“啊啊啊啊”男人凄慘的叫聲傳來,眾人連忙捂住了耳朵,可是耳朵旁好像還在回蕩著男人凄厲的叫聲,久久不能消散。
沒想到昔歸真的會動手,皇帝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時已經吃了,男人早已被鳳凰火吞噬,皇帝臉色鐵青至極,他雙目瞪著如同牛鈴一般。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這可是東炎帝國的皇親貴族,你這樣讓朕怎么向他們交代不過是讓你煉藥失敗罷了,你竟然如此狠毒直接殺了他來人啊,給朕將這個逆女拿下,打入天牢隨后處置。”
皇帝話音剛落周圍便沖出來不少的金丹修士將昔歸團團圍住,可是他們也知道昔歸的厲害,就單單是這鳳凰火與不死神凰他們便奈何不了,所以他們半晌都不敢上前,只敢將昔歸圍住。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將她抓住打入天牢”皇帝氣的直拍桌子,見不得這些人猶猶豫豫的樣子,好像自己怕了昔歸一樣。
一旁一直在看戲的顧茴秦蒼術站了起來看了眼皇帝,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眼,可是那其中的意思眾人都明白,他們是鐵了心的護住昔歸的。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東炎帝國的皇親罷了,又不是殺了東炎帝國的皇帝,怕什么
一直沉默著沒有開口說話的杜衡子也站了出來微微一笑道,“皇上,這件事確實是這人有錯在先,昔歸也給了他道歉的機會,他自己不珍惜罷了,也怨不得別人,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皇上若是因為此事而處置昔歸,似乎說不過去。”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杜衡子,皇帝眉頭緊鎖半晌沒有開口說話,他自然忌憚顧茴與秦蒼術,可是昔歸什么時候與杜衡子還扯上關系了他向來涼薄,并不像秦蒼術,秦蒼術是外冷內熱,顧茴是外熱內冷,而他,是個徹徹底底冷心冷情之人,怎么會向昔歸說話呢。
一旁的顧茴與秦蒼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連杜衡子都為昔歸說話了,看來昔歸的身份確實有問題。
看著幾人對峙著,昔歸素手一揮,男人身上的火焰便消失了,眾人這才發現他并沒有被燒的灰飛煙滅,而是毫發無損,至少在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可是他痛苦不堪的樣子并不是假裝的,所以他到底傷到了什么地方眾人都很疑惑,皇帝見人沒事不禁松了口氣,他剛剛還在想怎么說才能挽回一些面子,畢竟現在看來他動不了昔歸,但是又沒有臺階下,現在人沒事也說得過去。
“你們這些蠢貨,還不快點過去為他看看到底傷哪了”皇帝冷著臉瞪了一眼侍衛,一旁的侍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喚了煉丹師來,片刻后,煉丹師擦了擦額頭的汗道,“皇上,他體內的地火已經被另外一種火焰吞噬,而且再也不可能有了,他沒有火靈根了。”
眾人聽此議論紛紛,沒想到這男人剛剛還嘲笑昔歸用火折子比賽,以后自己卻都要用火折子了,除非他徹底放棄成為一名煉丹師,這對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他們看向昔歸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樣的人他們實在惹不起,他們也不會因為被人欺辱就這樣干脆利落的反抗回去,這簡直就是他們最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