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驚愕的男人,季宜主將劍猛地拔了出來,血液噴濺了出來,他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摔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看到自己老大死的這么凄慘,那些人也不敢再反抗了,免得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他們雖然唯老大是從,但什么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還是保命要緊。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蟬衣將劍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問道,那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若不是現在生命受到威脅他可能會當場暈倒,但現在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這,這位女俠,咱們有事好商量,這件事只有老大知道,我們只是跟著老大干而已,可是老大已經已經被殺了。”他說完便要跪下,可蟬衣的劍還在脖子上,他只能半蹲著,這樣的姿勢在這個場合屬實有些奇怪。
“你真的不知道”蟬衣微微一用力,那人的脖子便出現了一道血痕,他連忙搖頭道,“女俠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知道的我都能說的,那個,那個小廝是我們的人,這事我知道,我還能幫你們指出他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那人深吸一口氣道,說完差點暈倒過去,明明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會兒卻柔弱的不行,仿佛隨時都能暈倒一般。看得出他并沒說假話,蟬衣也就沒有再為難他。
“那你知道那個小廝在什么地方嗎你可想好了再說,我這手里的劍可不長眼睛”蟬衣冷冷的看著男人道。
“我知道我知道”生怕蟬衣一言不合就將自己剁了,蹲在地上的男人連忙點頭。
“好,那就快點帶我們去,要是到了地方見不到人,你知道會是怎樣的下場。”蟬衣收了劍一把將人拉了起來,推著他往前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別推我。”男人回頭看了眼死去的弟兄,這么多人一起出來結果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真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蟬衣朝季宜主看了一眼,她立刻明白了蟬衣的意思,這個老大已經死了,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那個小廝了,希望他這時候還沒被滅口。
“昔歸,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季宜主走在后面與昔歸意思走著,輕聲問道,昔歸明白她的意思。
“這些人先留著吧,沒有殺的價值,就讓他們回去給背后操縱的人帶個信,我們可不是好惹的。”那些人一定不是一家的,這會兒應該忙著回去報信,倒沒有必要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得罪了。
“知道了,那我快點走吧,說不定那小廝已經得到消息逃跑了。”季宜主說著便跑了兩步跟上了蟬衣。
“就是那里這里也就老大帶我來過,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你們要是抓他也就這里的,要是跑了我就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他了。”怕他們抓不住人到時候賴在自己身上,男子還不忘提前說一下。
“你閉嘴吧,我們心里有數,不過要是知道是你報信讓他逃跑了,你可就別想要這條命了。”蟬衣冷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