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歸你怎么樣,可嚇死我了,你膽子也太大了,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敢與這魔獸硬碰硬,你受傷了可怎么辦。”上官子瀅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上官子洲,跑到昔歸面前緊張的上下觀察了許久,見她身上沒有傷痕這才放松了下來。
蟬衣等人也跑了過來,見昔歸沒事這才放了心,不過即便知道昔歸身手不凡,可面對這樣強大的魔獸,他們還是會忍不住擔心,畢竟昔歸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這元嬰期魔獸可不是好惹的。
“啊”正當眾人放松下來時卻聽到了一聲慘叫,蟬衣緊張的將昔歸護在身后,定睛一看原來是有人想偷偷拿走那雙頭玄冰蛇的內丹,沒想到那上面還殘留著一絲鳳凰火,而他也被燒成了灰燼。
這下眾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是想要元嬰期魔獸的內丹,可他們更想要自己活著。昔歸輕輕抬手,原本泛著紅光的內丹如同乳燕歸巢一般很快便飛到了昔歸的手中,也不管其他人熾熱的目光,昔歸轉手便將這內丹收回了空間中。
早就在空間中呆的無聊的鳳凰一看到內丹便飛了過來,還不等星河帝天開口便將它一口吞了下去,見狀兩人也沒說什么,畢竟現在鳳凰還是個小孩子,多吃些內丹也沒錯,昔歸也可以寵著她。
“你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為何剛剛不一早就殺了這個魔獸,現在死了這么多人了才站出來還有什么用”見昔歸似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殺了元嬰期魔獸,一旁的男子忍不住開口道,想著若不是昔歸晚出手,會有很多人能活下來。
“呦,這是從哪里鉆出來的活神仙,竟然有這樣悲天憫人的想法呢,你既這么想,那就應該在剛才站出來解救大家,怎么你剛剛只顧著逃跑,連頭都沒有回,這會兒卻在這里為他們惋惜呢”
看了眼男子,還不等昔歸開口說話,一旁的季宜主便忍不住上前嘲諷道,想不通這個人怎么會有臉說這樣的話,真是聞所未聞。
“哼,你說的倒輕巧,你以為元嬰期的魔獸是你想殺就殺的嗎我要是有這個本事還在這里做什么,這個山洞一看就不會有什么好東西,我也犯不著冒著生民危險來這秘境中找寶貝提升自己了。”
男子冷哼一聲瞥了眼季宜主,只覺得這個人還真是個大小姐不懂人間疾苦,他若是有昔歸這樣的實力,早就聞名天下了,還和他們廢什么話。
“好大的口氣啊,我看你這個樣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過是個有點修為的小人罷了,凡事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吧,在這里丟人現眼真是讓人貽笑大方。”上官子瀅撇嘴笑了笑,很是瞧不起男子,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子竟然敢這般說昔歸。
“你哼,剛剛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若是你還有一點點良心,就應該拿出些什么來撫慰大家,而不是在這里任由自己的朋友反駁我。”
見季宜主與上官子瀅都不是好惹的人,而昔歸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樣子又似乎很好欺負,男子忍不住看著昔歸開口道,他就是想要剛剛雙頭玄冰蛇的內丹,那可是大補之物,若是自己得了修為一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天下怎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你剛剛為了自保還將那兩人推出去為自己抵擋,這會兒又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哭給誰看啊,也不怕他們去了冥王那告狀,我呸”
原本還想安安靜靜的待著的蟬衣也忍不住了,不知道怎么,昔歸總是能讓這些人有種錯覺以為她好欺負,昔歸不愛說話她可受不了這些人。
“你”那男子怒不可遏正要對蟬衣出手,卻猛然間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襲面而來,毫無防備的他被壓的直直跪了下來,頭更是低了下來,若不是撐著最后一口氣,可能都要當場給昔歸磕頭了。
“我勸你安分一些,我不說話并不代表我好欺負,不過是懶得搭理你罷了,若是在多說一個字,我就送你去和那兩兄弟團圓”昔歸釋放了自己的威壓,那人顫顫巍巍的跪在原地,他拼盡全力最后卻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憋屈的低著頭。
頓時整片山洞中鴉雀無聲,眾人都被昔歸的做法鎮住了,也是,救不救人是她的自由,沒有任何人能強迫她,難不成就因為她沒救人,就是愧對死去的人嗎那些人與她素不相識,誰會去救一個陌生人呢,所以這個男人還真是強盜邏輯,他心里深沉,那兩兄弟就是被他害死的,自己還是離這種事遠一些吧。
眾人這般想著,紛紛站到了昔歸身后,只留下男人一個人跪在原地。
回頭看了看山洞口,昔歸皺了皺眉頭,外面依舊是天寒地凍,這時候出去并不是好主意,天氣越來越冷,上古神獸也即將出世,看來只能接著往里走了。
“我們走吧。”不再看男子,昔歸徑直走向山洞深處,有了鳳凰火的照耀,眾人這次看得清楚了一些,只是山洞兩旁還有剛剛留下的血跡,看起來恐怖至極。
“我們別走了,剛剛不過是半路便遇上了雙頭玄冰蛇,要是在往里走還不知道有什么厲害的魔獸呢。這里雖然不暖和,倒也不至于被凍死,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外面的風雪停了我們就出去,也好過去山洞里面被魔獸吃了。”
原本還躊躇滿志的眾人這時候都有些氣餒了,他們是想要寶貝,可是還是命最重要,他們可沒有昔歸那樣的本事,要是再來一個雙頭玄冰蛇,他們可受不住。
大多數人聽著有道理也都跟著留了下來,昔歸帶著蟬衣等人直直去往山洞深處,他們怎么想的與自己無關,她只要走自己的路就好了。
“昔歸,你說這山洞里不會還有魔獸吧”聽到那些人的話,季宜主深吸一口氣跟在昔歸身后道,剛剛可真漂亮驚心動魄,她再也不想經歷了,只是不知道山洞里還有什么,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