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側殿很安靜,門外就站著一個管事,是舒宰相心腹,舒悅等人一般叫他陳叔。
他朝舒悅行禮,又說去稟報舒宰相。
舒夫人阻止他,“別搞得這么麻煩,我帶著悅兒進去就好,你守著。”
都是自家人,還要稟報這稟報那的,太生分了。
陳叔猶豫片刻,還是聽從了舒夫人的話,他恭敬地頷首“是。”
之后繼續守在門外。
舒夫人帶著舒悅走到側殿門前,陳叔將房門打開,讓舒夫人帶著舒悅進去。
陳叔在外頭守著,隨時等候差遣。
舒夫人和舒悅一起走了進去。
側殿久未住人,院子里有些雜草叢生。
再往里走,就能看到兩個婆子坐在廊下打盹。
舒夫人見了,眉頭微皺,吩咐丫鬟將那兩個婆子喊醒。
真真是吃了豹子膽,竟敢在主人屋前偷懶,舒夫人可不慣著他們。
兩個婆子睡眼惺忪,迷迷瞪瞪地站起身子,看到舒夫人和舒悅,嚇得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參見太子妃參見夫人”
“你們兩個可知罪”舒夫人冷哼一聲。
那兩個婆子聞言,頓時面色蒼白,渾身顫抖,不住地點頭。
也怪她們心大,以為舒宰相身子不適,她們就可以偷懶,卻忘了自己的職責,被抓包了。
舒夫人見她們如此懼怕,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冰冷,“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下去領罰吧。”
那兩個婆子一聽,立馬搗蒜一般地磕頭道謝。
兩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院落,去領罰。
眼下整個側殿,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舒夫人剛剛不過是想調開那兩個婆子。
舒宰相裝病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后果不堪設想。
打發完那兩個婆子,舒夫人才帶舒悅走至內殿。
剛剛那一番,舒宰相已知道是舒夫人和舒悅來了。
他從床上起來,更衣,整理儀容,坐在了椅子,等她們過來。
舒夫人和舒悅進來時,正巧看到舒宰相正襟危坐,端正地坐在那里,神色嚴肅。
見到舒悅,舒宰相便要行禮,舒悅連忙阻止他,“爹爹不必多禮。”
舒宰相前幾日確實感染了風寒,這會也沒有好,時不時就會咳嗽幾聲。
舒夫人難得好心給他倒了一杯,小聲地和他說明舒悅的來意。
聞言,舒宰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皇上想另立太子。”
這話一出,舒夫人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眼下只想到舒悅日后的處境,頓時心里裝滿憂慮。
要是太子被廢,舒悅的處境就不一樣。
舒夫人一臉擔憂地看向舒宰相,請他想辦法。
舒宰相拍了拍舒夫人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擔心。
跟隨皇上多年,舒宰相對皇上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早猜到皇上會突然改變主意,只是沒想到,皇上會如此迅速地做出決定,甚至,連給他一丁點準備的機會都不留。
從皇上大力打擊太子的勢力開始,他便猜到皇上的想法了。
這段時間,皇上更是無中生有地揪太子的錯。
舒悅聽罷,也是微微驚訝,皇帝怎么會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來
難道皇上已經察覺到太子同月島國的人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