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卻是看向周景文,周景文心情非常的復雜。
私心而言,他自是想做族長的,但林晚的話也不無道理,此去幾千里,一路不知道還會遇到多少艱險,而自己既沒有足夠的武力,也沒有足夠的手段能力,如何護得住族人
而二叔呢二叔當初曾經為官,無論聲望能力手腕,俱都在自己之上,此前遭遇刺殺,也是二叔先一把將族中青壯組織起來抵抗,如若不然只怕周氏一族損失更為嚴重。
還有一件事便是,周家此次之所以會有這一難,恐怕禍根真是在楊舒晴。
如此便是他們大房拖累了族人,無論是周復禮還是林晚都沒在族人面前提起此事,便是全了他們大房的臉面,但他們不能當做沒發生。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自己甚至大房都不配當這個族長,二叔才是最合適的。
周景文想到這里不再猶豫,起身朝周復禮拱手行禮道“若二叔是庸碌之人,那侄子便更不堪重任了。二叔無論人品能力,乃是最佳族長人選,還請二叔莫要推辭。”
周景明也起身“請二叔莫要推辭。”
周景文和周景明兄弟兩表態,周復禮推辭不得,嘆息道“那我便暫且當著這族長吧,日后景文便跟在我身邊學習,待你長成后,我便將族長之位還給你。”
“二叔千萬不要這般說。”周景文認真誠懇的說“侄子很樂意跟在二叔身邊學習,但二叔莫要再說歸還之言。二叔擔當族長,乃是眾望所歸,侄兒也是心服口服。”
如此一番表態,周復禮的族長之位算是定了下來,他誠懇真摯的發表了就職演講,表明自己會率領盡心竭力帶著大家平安抵達西南,一起在西南落腳,重建家園。
重歸輝煌。
這話他沒有明說,只默默的在心里說。
最后他說道“對于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安排,晚姐兒跟我商量過了,我也認為可行,便讓晚姐兒跟大家伙說說吧。”
林晚對周復禮的識趣很滿意,她做這么多為什么當然是為自己培養人才啊。
也是為了刷聲望。
周家是她現如今唯一的親族,也是她最可信的人,若是能夠培養好周家這些族人,將會給她帶來很大的便利。
林晚便站出來道“眼下危機我們基本上已經去除了,但要達到西南,尚需走兩三個月,且便是到了西南,我們想要立足也并不容易,因此我們必須要趁著這一段時間,為我們在西南的立足積攢更多的籌碼。”
“第一個籌碼,毫無疑問便是金錢,但這個并不是說賺便能賺到的,大家伙可以慢慢思考。”
“第二便是人才的培養。一個家族想要興盛,對于人才的培養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我們現在已經是流犯,我們也不能因此就自暴自棄,放棄對孩子們的教育和培養,因為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就有了翻身的機會,若是有了機會而我們或者孩子們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守住甚至更近一層樓,豈不是令人遺憾因此對于人才培養,我做了一些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