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健果然沒有辜負林晚的期望,先是用步木倉擊殺了對方的將領,打擊了對方的士氣,然后帶人沖殺一波,用西北軍的悍武來震懾,將京軍的膽子都嚇掉了之后,再一邊沖一邊喊繳械不殺。
那些京軍大部分都是慫貨,很快就有人頂不住丟了武器跪在地上投降,西北軍果然不殺投降之人,其他人見狀自然也跟著做。
這一戰結束,清點傷亡,西北軍幾乎沒有傷亡,倒是京軍那邊損了一員將領,死了幾百人,俘虜了兩三千人,可謂是戰果累累。
那些俘虜被拉進西北城之后,立馬便有人帶走拉去做工。
白養是不可能白養的,直接拿來用就更加不可能。
這些京軍平日里驕矜得很,要是一來就對他們極好,他們肯定要蹬鼻子上臉,指不定以后還要鬧出什么事情來。
得先將他們的骨頭砸碎了,能重塑起來的自然要用,徹底廢了的自然也就只能夠做普通老百姓。
要是敢懷著什么壞心思,呵呵,必定要叫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正好之前突厥攻城毀了不少城墻和房屋還有道路,哪里都需要重新修建,又卻人手得很,這些京軍來了,可以大大的補充他們的勞力。
城中將領見狀越發的佩服林晚的遠見,對于抓苦力的事情越發的積極,此后十來天十分積極的請戰,前前后后一共俘虜了五六萬京軍回來,那京軍元帥見狀臉都青了,卻也真怕手下全都被抓走,到時候自己就成了光頭司令,于是便灰溜溜的回京城復命了。
到了京城,毫無寸功反而還損失了好幾萬人的京軍元帥毫無疑問的被奪職下獄了。
“廢物,全都是廢物”皇帝在御書房無能狂怒。
禁軍新指揮使站在一旁聲都不敢坑。
等到皇帝平靜下來了,新指揮使才站出來“皇上,臣有要事稟報。”
“說”皇帝臉色陰沉。
“寧王反了。”
“你說什么”皇帝猛地轉過頭來,目光如刀劍一樣戳像新指揮使“寧王反了”
“是。”新指揮使硬著頭皮說道“臣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寧王昨日起兵造反了。”
“昨日騎兵造反”皇帝又驚又怒“他不是一直在封地待得好好的嗎為何要反”
新指揮使不敢說。
“朕問你話,趕緊說”皇帝暴怒,抄起鎮石砸過去。
新指揮使頭都被砸破了,流出血來,他不敢吭一聲不敢露出一點兒不滿的痕跡,低聲說道“寧王說,您通敵叛國,殘害忠臣,不配為君”
皇帝一把推翻了御案,東西嘩啦啦的掉了一地,所有人都害怕的跪伏在地上,呼吸都不敢大聲。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這些逆賊必定會拿此事來污蔑朕,現在果然如此”皇帝氣喘吁吁“刑部尚書呢把他給朕叫過來”
刑部尚書很快就過來了,見御書房一片狼狽也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見禮“微臣參見皇上。”
“之前讓你查鎮國公通敵叛國的案子,你到底查得如何了”皇帝發怒“如今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個月了,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結論你要是干不了,就趕緊的給朕滾蛋,讓能干的人來”
刑部尚書心里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