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我都聽老夫人的。”
“那就這樣辦。”
老夫人拍板,當下讓林晚管住府里的人,今晚的消息半個字都不允許傳出去,同時讓人去喬府悄悄的請喬家夫婦過來,親自出面威逼利誘。
喬家夫婦心知自家女兒是什么德行,勾引侯爺的事情肯定是真的,只怕謀害二爺的事情也是真的,他們當時就軟了腿,只盼著老夫人不要追究他們的責任才是,老夫人許諾給出一些好處之后,他們就忙不迭的答應幫忙一起將事情的真相掩埋,并且連夜將喬雪珊和春菊的尸體帶回去,然后又趁著天剛亮送出了京城,在京外小莊子找了塊地匆匆埋了,對外卻宣稱不忍心喬雪珊年紀輕輕就守寡,將人接了回來,又怕她傷心過度,于是便將她送到江南親戚家居住,散心順便另外找個人家嫁了。
而平陽侯府這邊,老夫人在解決了喬雪珊和春菊的尸體之后,便讓老嬤嬤帶人將牧稷的尸體整理好裝進棺材里,送到靈堂。
從頭到尾林晚都不沾手,她只負責管住府里眾人,讓他們安分守己,不要亂說話,同時讓人布置靈堂,籌備喪禮,將府中不合規矩的東西全部收起來,換上白幡。
等到次日一早,便讓人在門口掛上白燈籠,同時讓人往宮里以及各勛貴府中送訃告。
眾人家一大早接到平陽侯府的訃告也是吃了一大驚,這平陽侯平時看著也是高大精壯,怎么突然間就急癥沒了這未免也太稀奇了吧
眾人家不由得派人出去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鎮國公府接到訃告大吃一驚,國公夫人擔心愛女,連早餐都沒吃,帶著兒媳婦一起趕到了平陽侯府。
得到信,林晚親自到大門口迎接,國公夫人一看愛女容顏蒼白憔悴,不由得心疼不已,上前握住林晚的手“晚姐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爺怎么突然間就”
林晚朝國公夫人扯了扯嘴角,麻木不仁的說著之前就商量好的說辭“昨晚侯爺突發病癥,不治身亡。”
國公夫人人精似的,當即便明白里面必然有貓膩,當即一把抱住林晚哭道“我可憐的女婿啊,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哪,你就這樣走了,留下我的晚姐兒和錚哥兒可怎么辦啊”
林晚的幾個嫂嫂見狀忙用帕子擦眼睛,沒一會兒就眼紅淚流不止,“我可憐的妹妹,你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林晚抽抽嘴角,真不愧是貴婦圈里游刃有余的人精,這聽話聽音的本事了得,演戲的本事更是了得。
林晚帶著國公夫人一行人先去靈堂上了香,拜祭過牧稷,而后又去看望了老夫人,國公夫人和老夫人對著很是哭了一場,最后是國公府的長媳楊氏紅著眼睛上前勸,國公夫人這才收了淚,握住老夫人的手勸道“親家,我知道您傷心難過,可逝者已逝,您也要保重身體啊,要不然侯爺在天之靈也該不得心安了。更何況,家里還有晚姐兒和錚哥兒,一個年少不經事,一個年幼不知事,全都指望著您哪,您可千萬要保重呀”
老夫人淚流不止。
從老夫人處出來,國公夫人打發楊氏帶著幾個兒媳去靈堂那邊幫忙招待上門吊唁的客人,牽著林晚的手去了正院,將丫鬟婆子全都打發出去,讓心腹守著外面,這才擔憂的拉著林晚“晚姐兒,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侯爺為什么好端端的就沒了真是突發急癥”
“不是,是我殺的”林晚在國公夫人耳邊低聲說。
“什么”國公夫人驚呼,被林晚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