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珍聽到這里簡直是要氣炸了
她就說怎么會有人這么不知廉恥,弟弟才剛死沒幾天,就勾搭上弟媳婦,感情這兩人早就已經勾搭到一塊兒去
說不定二爺就是他們密謀害死的
月珍腦子里轉過這個念頭,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會吧二爺可是他們的親弟弟,親丈夫啊,怎么能有人這么狠毒
可是想想他們一個能對錚哥兒這么小的孩子下手,一個對錚哥兒的傷勢熟視無睹只顧著給女人出頭,便好像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艸了。
真他媽的渣賤啊
月珍都要氣死了,她好像一腳踹開房門,將里面的渣男賤女給殺了,可主子
月珍正想著主子是不是也要被這對渣賤給氣死的時候,就聽到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飛了,重重的砸在地上,濺起塵灰。
“誰”牧稷不愧是御前侍衛,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跳下床擋在床前警惕的看向門口。
林晚提著劍走進來,寒光落在她眼里,照得她目光如雪如霜,她朱唇輕啟“那你們可算到,你們的死期是什么時候”
喬雪珊瞬間臉色大變,害怕的揪住了牧稷的衣襟,聲音都帶了顫抖,“稷郎”
“別怕”牧稷也是臉色大變,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冷漠殘酷的看向林晚,“本想著留你多活幾天,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既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牧稷朝林晚攻擊過來,卻沒想到喬雪珊正揪著他的衣擺,他這突然間一動,就將喬雪珊給拉扯下了床,牧稷一驚,不由得回頭抱她“雪珊”
就這么一瞬,他背后空門大開,林晚毫不猶豫的出手,牧稷感覺到背后的殺意,渾身汗毛炸起,抱著喬雪珊就地一滾,林晚冷哼一身,緊隨而上,牧稷沒辦法,只得再次抱著喬雪珊打滾,林晚覷見牧稷在上,目光一寒,突然加速,手中劍自上而下,將兩人穿了個串串,釘在地上。
“啊”喬雪珊趴在地上慘叫不已。
牧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么會
林晚不過是一介婦孺,就算她在娘家學了些花拳繡腿,也不可能傷得了自己
“你”牧稷轉頭看向林晚,眼里帶著震驚“你怎么會”
怎么會對他下這樣的殺手
林晚上前高臨下的望著他“牧稷,剛剛你有一件事說得甚合我心意,我們完全可以達成共識”
“什么”牧稷望著她平靜的臉,忍不住問道。
“夫人”月珍緊張的叫,生怕林晚又被牧稷給迷惑了。
這種要謀害她性命的人,留不得啊
“咱們之間要完美的解決問題,的確只有喪偶一途。”林晚淡淡的說“不過,不是喪妻,而是喪夫”
牧稷驚怒交加,“你敢”
“你都敢喪妻,我為什么不敢喪夫憑你臉皮夠黑,心夠黑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臉皮,也夠黑夠厚,不能讓美了”
林晚上前刷的一下子將劍拔了出來,鮮血頓時濺了她一身,牧稷被帶翻躺在地上,一雙眼睛怒瞪著她,林晚卻絲毫不以為意,她提劍轉身就走,邊走邊吩咐月珍“侯爺表面光風霽月,實則禽獸之徒,覬覦弟妹喬氏美色,趁夜潛入房中,欲對喬氏行不軌之事,喬氏與亡夫情深意切,剛烈不屈,抵死不從,反抗中以劍刺殺侯爺置其死,后既驚既恐,終不堪重負,亦自殺身亡,令人嘆息”
“林晚”牧稷一口血狂噴而出,他掙扎想要起身阻止林晚,無奈林晚這一劍正中要害,他能說這么多已是不易,哪里還能阻止林晚當下頭一歪斷了氣,致死都不能瞑目,而喬雪珊也很快就斷了氣。
月珍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我的乖乖,侯爺和喬雪珊兩個賤人剛剛還在密謀要殺夫人,沒想到轉眼就被夫人給反殺了
這,這簡直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