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一批玄醫還算給力,這段時間里畫了不少活力符,那些初期病癥患者的病情都得到了控制,暫時沒有像重癥轉化,這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但林晚他們俱都明白,這些都是暫時的,只要他們一日找不到真正的解決方法,這些人就一日都算不得徹底痊愈,生命的威脅,依舊會籠罩在這些人頭上,籠罩在整個醫院上空,籠罩在整個國家頭上。
好在梅老下了召集令后,越來越多特殊部分的玄醫應召前來京城助力,梅老從他們當初挑出一部分實力比較強勁一些的,讓他們在外面專門畫護心符等玄符送進醫院來,以此維持那些重癥患者的性命。
至于醫院里已經呆著的七人,就還是繼續呆著吧,每日也是專心畫符。
因為才兩三天過去,林晚就敏銳的發現,活力符對那些病毒的壓制時間在不斷的縮短,她很快就明白,雖然他們可以用玄符是保持細胞的活力,讓其跟那些病毒進行對抗,但那些病毒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一開始的時候它們或許會被壓制住,但它們非常的頑強,持續不懈的發展,總有一天,當他們的力量徹底壓倒自身抵抗力的時候,那它們就又會卷土重來。
而這一日,不遠矣。
這個發現讓林晚等人全都心頭沉甸甸的,壓迫感越發的強烈了,原本就是以實驗室為家,現在更是寸步不離了,一心撲在研究上,可惜的是,他們雖然將病毒植株提取出來了,卻一直都找不到方法來解決問題。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醫院那邊支撐著的玄醫壓力越來越大,程醫生他們也越發的心急如焚。
“怎么就消滅不了呢”梅老將頭發都抓成了雞窩。
這些天他跟陳老根據病毒的特點設計了很多符紋,卻沒有一個符紋能夠將這些病毒徹底滅殺掉的。
神秘而強大的玄醫,在這不知名的病毒面前,也徹底的折戟了。
醫院外面,總司令也沒閑著,他暗中部署好一切,最終在副總司令發難奪權的時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而那個神秘的玄醫也被捕。
但對方似乎完全不害怕一般,看到總司令還笑著請對方坐下喝茶。
如此心狠手辣又手段莫測的人,總司令當然不會作死的跟他喝茶,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就為了爭權奪利,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納蘭元青,你已經徹底背棄了玄醫門祖師爺的遺訓,不配為玄醫。”
卻原來,這人竟是玄醫門這一代實力最為強大的玄醫納蘭元青,也是玄醫門最大門派玄陽派的掌門人。
原本他應該留在京城大領導身邊的,但他心高氣傲,不愿意臣服在權勢之下,于是便帶著門人隱居了下來,中央便任命了梅老作為特殊部門部長,專門管理玄醫一門門徒。
當然,納蘭元青雖然傲氣對中央不屑一顧,但他也沒傻到真的跟中央翻臉,他自己雖然不出山,卻并沒有阻止派中弟子出身進入特殊部門。
納蘭元青搖頭笑道“我與你的看法恰恰相反。”
“千年前,我玄醫門赫赫煌煌,便是世家豪門,皇親國戚都得禮敬三分,只沒想到我們這般信任皇室,皇室卻將我們視為眼中釘,居然暗中挑撥離間,以至于我玄醫一門內訌,從此敗落,險些湮滅,后幸得喬祖師橫空出世,才重返輝煌,可惜喬祖師去后無人能夠主持大局,以至于玄醫門再次四分五裂,實力再次被削減,但是無論我們的實力再怎么被削減,我們玄醫一門都是堂堂正正立于天地之間,受人尊崇。”
納蘭元青說到這里,冷笑一聲“可我們幫著你們打贏了勝仗,得到的又是什么我們居然連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的權利都沒有了,只能如老鼠一般躲在在背后,這叫我如何能忍便是我千年前的祖師爺在世,也必不能忍。”
總司令搖頭“建國后之所以讓玄醫門隱于背后,絕非是對你們有所不滿,而是我們將人民的利益放在了前頭。現如今已經不再是百年前封建迷信又落后的封建王朝了,我們是一個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我們信奉的是科學的力量,但凡封建的,迷信的,會阻礙我們人民思想解放的一切,我們都必須要徹底的打倒,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在腐爛的土地里獲得新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建設一個信奉科學的強大的不會再受窮挨打的國家。”
“但即使出于諸多考慮,我們也并沒有對你們趕緊殺絕,依舊給你們留了生存的空間,卻沒想到你非但不理解,還心生怨恨,更是拿無數無辜之人的性命作為你爭權奪利的武器納蘭元青,你的罪不可恕。”
納蘭元青笑道;“可那又怎么樣呢那個病毒只有我能夠消滅,最后你們還是要求到我頭上的。當然,除非你們漠視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寧愿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也不愿意求我,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總司令冷聲道“我相信邪惡,是永遠都戰勝不了正義的。再兇殘的病毒,我也相信我們必定能夠克服”
總司令轉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有人進來將納蘭元青帶走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