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長被嚇到了,呆呆的說“醫院里的防護服不夠用”
“那你也不能夠直接接觸病人的血液你這是違反規定你知道嗎”林晚回頭喊道“來人”
外面守著的警衛員進來,林晚指著護士長吩咐“她剛剛接觸了病人的血液,有極大的可能已經被感染了,立刻把她送去隔離,不得讓任何人在沒有穿防護服的情況下跟她有任何接觸”
護士長沒想到這傳染病的傳染途徑竟然是吐過的血液,想到那些被感染了的病人,想到那些病發之后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內就吐血身亡的感染者,她不由得身上一軟,整個人往下倒,“我感染,我被感染了”
警衛員也害怕得要命,但還是走過來“護士長,請你跟我們走”
別讓我們拖你走,增加肢體接觸,增加被感染的機會。
護士長也明白這個道理,她慢慢的扶著墻站起來,目光落在談參謀長身上的時候,臉上忽的出現了堅定“我真的被感染了嗎”
林晚根本就沒空理會她,正在對談參謀長進行檢查,談參謀長的情況非常的不妙,他的內臟已經完全被積壓變形,開始出現分解現象,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吐血癥狀。
“談參謀長怎么樣了”程醫生和梅老得到消息也匆匆趕過來。
林晚神色嚴肅的說“談參謀長的內臟已經完全被積壓變形,并且出現了分解現象,導致了大氛圍的內部出血,必須立即進行手術急救”
“好,我親自主持。”程醫生是西醫,由他來做急救手術是最合適的。
“記得多戴兩副手術手套,千萬不要和他的血液直接接觸、”林晚點頭,囑咐一聲道“我馬上去畫符。”
“好。”程醫生點頭,兩邊分工合作。
陳老和梅老跟著林晚匆匆去中醫藥房,他們一邊走一邊低聲討論。
梅老問“談參謀長的情況這么嚴重,我們現在應該從哪方面入手你們之前做的實驗效果如何”
陳老說說了他們之前對林停的實驗情況,但又說道“林停的情況本來就不是很嚴重,屬于是病情的前期,所以喝了林晚的符水很快就奏效了。但談參謀長顯然已經進入中期,五臟六腑已經被嚴重破壞,我們不能夠再像治療林停那樣,寄托在他自己的身體跟病毒抗衡,我們必須得先把他的五臟六腑給治好。”
林晚道“那就治。分開一個一個的來。”
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如此了。
等他們來到一樓,正好聽說第一批最近的玄醫已經到達醫院門口,林晚不由得一喜“他們來得正好。這位同志,麻煩你將那些玄醫都帶到中醫藥房來。”
“是。”報信的士兵連忙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