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拿出身份牌“我們是受命前來的大夫。”
林晚也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守門的士兵顯然也不是普通的士兵,看了陳老和林晚的身份牌之后給兩人敬了禮,而后放行。
林晚和陳老才進去沒幾步,梅老就急匆匆的迎了出來,“老陳,小林,你們可算是來了,我等你們老半天了”
陳老忙問道“情況怎么樣”
梅老臉色凝重“很不樂觀。你們先跟我去換一身隔離服,然后親自去病房看看吧。”
“好。”
陳老和林晚都沒有二話,跟著梅老往里走。
林晚問道“總司令現在怎么樣”
梅老露出點慶幸的神色“總司令一直住在隔離病房,又只有我跟老程給他治療,老談來了也是穿著隔離服,所以總司令倒是沒有被感染。”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陳老也松一口氣“不過這邊到底不安全,還是要盡快將他轉移出去。”
林晚點頭“現在還不清楚這些人感染的是什么病毒,也不知清楚傳播途徑是什么,如果是通過空氣傳染,就算是一直待在隔離病房里,只怕早晚也要中招,所以還是要盡快轉移出去才行。”
梅老苦笑“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這些話我跟老程早就跟總司令說過了,但是總司令說,軍醫院里的戰士們還有醫生護士們都還在危險當中,他作為總司令又怎么能夠臨陣脫逃所以,他堅持要守在第一線上。”
林晚無語這不是添亂嗎
林晚不往里面走了“我們先去見總司令。”
陳老回過神來“對對對,我們先去見總司令,無論如何,得勸他離開醫院才行。”
梅老有了伙計,也多了信心“好,我們這就去。”
誰知道到了小樓那邊,林晚要求自己進去,見了總司令她也不多廢話“總司令,您的戰場不在這里,在外面,只有您守住了外面,我們才能夠安安心心的在這里攻克陣地。”
總司令此時已經坐起來了,他臉上腐肉都去盡了,傷口處開始長出新肉,鮮嫩鮮嫩的,就像是一塊老皮上面長出一塊塊斑,其實看著怪嚇人的,但總司令絲毫不在意,坐在哪里如淵渟岳峙一般威嚴,“你就是救了我的林晚”
“我是林晚,但救了您的,不僅僅是我,梅老他們也一樣為之付出了很多努力。”林晚大膽直接“如果您覺得是我個少年英才,見獵心喜,想跟我多說兩句話勉勵勉勵,咱們可以等此事后,您找個時間,別說是勉勵,喝酒我也能陪您喝兩杯,您覺得如何”
總司令沒想到林晚竟是這般直接的人,一愣之后哈哈一笑“你這小姑娘倒是爽直。行,既然你明人不說暗話,那我也不多廢話,我只問你一句,外面可也是玄毒”
“我不知。”林晚搖頭“我還沒有看過,不能盲目的下決定。”
“如果是玄毒,你可有解毒的把握”總司令問。
“我不知道。”林晚道“但是我知道,您留在這里,沒辦法幫我提高解決的效率,甚至還會無端的給我增加壓力,令我時刻都不能將心神全然投入。”
總司令無語了,第一次被人這樣嫌棄。
“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能離開”總司令搖搖頭,笑嘆一聲說道。
自己都把話說得這么清楚了,總司令居然還不愿意走
林晚略一思索“您是想引蛇出洞呢,還是擔心您走了之后,那些人喪心病狂,再次出手,連累無辜”
“你覺得呢”總司令問。
“都有吧。”林晚沉吟一下說道“醫院還是太危險了,特別是您剛剛經過了一場大病,正是體質最差的時候,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感染上病毒,而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病毒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呢,到時候就算是想救您都未必能夠救得了,所以您是必須得走。”
總司令沒說話,聽林晚繼續往下說“但您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咱們干脆就來一招金蟬脫殼好了。我等會兒去給您做兩張,您自己戴一張,另外一張找個跟您身形相仿的,到時候帶著面具代替您留在這里迷惑敵人,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