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怎么辦這樣的傷勢,就算是他當初鼎盛時期,也不一定能治好啊
許則同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林晚的情況真的很嚴重了,眼淚刷的滑下來,“都怪我,我該攔住她的”
可現在后悔也沒有用了,許則同一把抹掉眼淚“廖老師,現在生氣沒有用,您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救林晚吧。”
廖老回過神來“對,還是要想辦法。你先把她放到床上去。”
許則同將林晚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廖老開了一副藥方“你去抓藥,無論如何,一定要把藥抓回來。”
“好”許則同收起藥方點頭,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把藥抓回來。
“還有,你幫我發一封電報。”廖老寫了一張紙條給許則同“就按照上面的地址和話來發,一個字兒都不能錯,記住了嗎林晚能不能得救,就看這封電報了。”
“好,我絕對不會發錯”許則同立馬將那張紙貼身收起來。
廖老頭問“你身上有錢嗎”
“我有的,昨晚林晚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買藥。”許則同說。
“那你趕緊去”廖老趕人。
“好,我這就去。”許則同跑了出去。
等到許則同離開,許母都找不到機會跟他說話,不得不回過頭來“你是”
廖老還沒回答,病房那邊傳來許秀婉的聲音“娘。”
許母一時竟是回不過神來,廖老看她“你女兒叫你呢,你還不去看”
“哎”許母終于回過神來,一蹦三尺高,絲毫不見體弱,直接竄進了藥房“秀婉,你醒了”
許秀婉迷迷糊糊的說“渴。”
“好好好,娘這就去給你倒水。”女兒真的醒過來了,許母抹了一把眼淚,連忙去倒水,廖老走進去給小姑娘把脈,許母端水回來看到,就站在一旁等候,等到廖老把完脈了,才低聲問“你好,我女兒怎么樣了啊”
廖老嘆息一聲“好了。”
“好了”許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廖老冷哼一聲“林晚拿命救她,能不好”
許母想到隔壁昏迷不醒的林晚,想到之前許則同拿過來的清水,說的話,她瞬間相信了林晚救許秀婉的話,雖然她還不知道為什么那一杯清水有這樣神奇的力量,但女兒就是林晚救回來的。
許母又是喜又是愧疚“多謝,多謝。”
廖老擺擺手走了,進了林晚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猶如冷玉一般毫無生氣的林晚,又心疼又生氣又驕傲“林晚你成功了,許秀婉你救回來了,但是不值得啊林晚,以你的天賦,再沉淀幾年也一定能夠完成今日之舉,又何必非要在這個時候冒這么大的險呢”
許秀婉跟你根本就沒得比啊
林晚一動不動,已經無聲的告訴了廖老她的答案許秀婉是跟我沒得比,但也是我喜愛的孩子,是我愿意拼盡全力去救的孩子。
林晚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她要是再不行,許家母子三人和廖老都要被大隊長和書記以謀殺罪送去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