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狐貍
大隊長和書記對視一眼,心里暗罵一句,又轉頭看向許則同母子三人,許則同代表家人站在最前面,誠懇的看著大隊長和書記“大隊長,書記,這些年您們的教導我們一家人都記在心里,這些年也一直努力通過勞動改造自己,向先進的農民同志看齊,爭取盡快完成改造,成為你們中的一員,一起為建設我們的祖國而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林知青是個有先進思想的好同志,她熱心幫助我們改造思想,卻沒想到竟然被人誤會,被人破臟水,一位好同志差點兒被害,我們心里都很難受也都很無措,只希望大隊長和書記能夠早日查清楚真相,還林知青一個清白,也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對我們的信任和期望的。”
這怕是許則同有生以來說得最長的一段話了。
他十分緊張,緊緊的抿著唇,忐忑不安。
許母和小姑娘也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齊齊說道“請大隊長和書記還林知青一個清白,請你們再給我們一起機會”
小姑娘最后還鼓起勇氣說“大隊長,書記,我們真的有很努力的學習,很努力的改造自己,不信我背書給你們聽。”
小姑娘說完開始背書,字正腔圓,一個字都沒有錯,一個字都沒有漏的將大半部語錄背下來,最后說“請大隊長和書記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把剩下的語錄全部都背下來,并且以此來指導我們的生活和行為的。我們一定會改造好的。”
大隊長和書記都很震驚,心里也都非常的復雜,好一會兒,大隊長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多謝大隊長,多謝書記。”許則同一家說道。
書記道“那這樣吧,許金華先關在大隊部,你們先回去,我們召集村干部一起研究研究到底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行。”林晚痛快的答應了,臨走前想起什么跟兩人說道“對了,之前許金華說過他是被人蒙蔽的,我認為許金華同志的行為是錯誤的,罪不可恕的,但同樣的,那躲在背后煽風點火的,也很有可能是隱藏在人民群眾里的毒瘤危險性更大,也應該盡快查出來才行。”
書記眼睛一亮“好,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查個一清二楚。”
林晚和許則同一家出了大隊部,有消息靈通的過來打聽消息,但看著林晚等人沉默嚴肅的樣子,沒一個敢上前打聽的。
林晚和許則同等人在岔路口分開。
周圍無人,林晚便放松了一些“今天這事,讓你們受驚了,很是對不住。”
許則同盯著林晚的臉,眼里閃耀著光芒“不用說對不起,這是我們愿意的,也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這些年因為地主的身份,他們吃了很多苦頭,受了很多白眼,小時候更是受盡欺負,許金華是欺負他最狠的一個,他們算是有舊仇了,這一次很給許金華一個狠狠的教訓,出掉心里這口氣,家里人也沒受到傷害,這種勝利的感覺讓他血液噴張,有種想要奔跑的沖動。
有種,想要抱抱她的沖動
許則同捏緊拳頭才控制住那種沖動,他耳根紅得滴血,要換了平時,他早就移開了目光,但今天,他不想移開。
他就這樣望著她,羞澀的,笨拙的,灼烈的,望著她。
秋爽的天氣也因為他的目光而變得灼熱起來。
林晚望著那種年輕的,朝氣蓬勃的,滿盈著愛意的眼睛,壓下內心想要揉一揉狗頭的沖動,淡淡的笑道“你們回去吧,這兩天沒有什么要緊事就別出來了,就好好的待在家里,沒事背背語錄。”
“好。”許則同好一會兒才答應。
林晚回頭朝許母和小姑娘笑道“安心在家里呆著,不會有事的。”
和許則同一家分開,林晚轉身往知青院走,才走兩邊,便聽得身后有人高聲叫她“林晚,晚晚”
林晚一聽這聲音帶著點兒京腔,聽著有點兒熟悉又有點兒陌生,忙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前面大路上走過來一個穿著綠軍裝的青年,對方面皮白皙,五官英俊,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簡直是跟她如出一轍的邪魅,不是原身的二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