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林晚領著許則同回到老頭兒哪,跟老頭兒說“老伯,我找了個人,讓他背你下去吧。”
老頭兒看了許則同一眼,也認出他是地主家的狗崽子,神色也沒有露出異常,畢竟兩人的處境半斤八兩,大哥就不要笑話二哥了。
“麻煩你了。”老頭兒客氣的說。
許則同沒說話,沉默的走到老頭兒面前蹲下,林晚扶著老頭兒上了許則同的背,期間不小心碰觸到許則同的身體,林晚沒什么感覺,許則同卻僵硬了身子,廖老頭察覺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許則同和林晚,不過也聰明的沒說什么。
林晚一無所知的在后面幫著看顧老頭兒的斷腿,一路上跟著將人送到牛棚安置好。
“多謝你們。”老頭兒躺在稻草堆里跟林晚和許則同道謝。
許則同搖搖頭。
林晚再次確認“你真的不需要去衛生室嗎”
老頭兒搖搖頭,本來是想說自己會點醫術,可以自己處理,但回頭看了林晚一眼,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又改了口“小姑娘剛剛不是說自己會點醫術嗎衛生室不用去了,就勞煩小姑娘再給我開幾劑藥吧,就不知道小姑娘愿不愿意”
林晚目光與老頭兒對視片刻,答應了下來“行。”
林晚蹲下來,朝他伸出手“我給你把個脈。”
老頭兒停了好一會兒,才將手腕遞給林晚,林晚一手托著,一手指尖放在他脈上,用心細聽起來,不一會兒,林晚不由得挑起了眉頭,目光落在老頭兒身上,老頭兒神色平靜的與她對視,片刻后,林晚收回目光,也收回手,沉吟了片刻,開了個促進骨骼愈合的藥膏,以及一個消炎藥方。
老頭兒沒多藥方指指點點,只問“這藥膏得現做吧你會嗎”
“會。”林晚點頭。
“那行。”
林晚起身“那我去給你抓藥,你先休息。”
林晚和許則同一起出了牛棚,林晚跟許則同說“你先回家,我去一趟大隊長家,把情況跟他說一聲,然后再去一趟你家。”
許則同擰眉。
林晚解釋“我剛剛開的藥方,需要用到的藥材你家里都有。”
許則同依舊擰眉,好一會兒才問“你會醫術”
他知道許秀婉在跟著林晚學認字學辨認藥材,但他以為林晚還在學習的階段,完全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到了能給人治病看傷的階段。
“略懂。”林晚道。
許則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林晚估摸著他動了心思想讓自己給許母看病,但又不清楚她醫術到底如何,所以沒有開口。
對此林晚也沒有說什么。
許母的毛病,其實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她其實就是生許秀婉的時候傷了身子,偏偏沒得到很好的治療,又沒能及時補充營養,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弱癥,多走動幾步就臉白氣虛,多干點活兒就頭暈目眩,天氣稍有變化就會生病,大部分時間都不得不臥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