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起了疑心,賭場管事暗叫不好,又不得不描補“說來慚愧,多日不碰骰子,的確是有些生疏,以至于沒能即使發現骰子的貓膩,是我的責任,但是我們的賭場絕對不會有出老千的事情,還請各位相信我們。”
“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林晚很快表態“我就想知道,我哥那三十兩銀子,到底有沒有出老千,亦或者是,到底有沒有人故意做局”
“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賭場管事堅決不承認。
林晚冷笑“不承認那就是說,你們堅持認為自己是清白的,沒有在賭場上做任何手腳,我哥輸錢全都是他自己運氣不好”
“當然。”賭場管事道。
“那,如果我命好呢”林晚歪頭問“既然我哥輸了錢,你們堅決不肯承認是你們做局故意設計他,那就是說,他這錢就是因為他運氣不好輸掉的,理所應當的歸還,那換個話來說,如果我命好,是不是無論我贏多少錢,你們賭場也一定會認,絕對不會有半點推諉”
賭場管事瞬間有中不好的感覺,事到如今,賭場管事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小姑娘的確是有些邪氣,如果他真的應下了,說不定要出一些他控制不住的狀況。
賭場管事不由得猶疑起來。
如果是換做一個人,他沒什么好猶豫的,贏了又如何,大不了他找人搶回來,可這小姑娘武力值超高,他不敢賭要是他讓人去搶,最后被搶的到底是對方還是他們自己。
所以,賭場管事猶豫了。
“怎么,這么慫,不敢應”林晚挑眉。
賭場管事謹慎;“當然不是。只是我也只是一個管事,手頭上的額度也是有限的,要是超過了額度,我也沒有辦法做主。”
“那你的額度是多少”林晚好奇的問。
賭場管事道“最高一千兩。”
其實不是,他最高額度是五千,可他不說這么多。
“一個縣城的賭場,管事手里居然只有一千兩的額度,難不成是因為你水平太差了,所以你們老板都不敢給你太多的額度”林晚好奇的問。
賭場管事忍了這頓嘲諷“如果是一千兩以內的,我可以做主,不知道姑娘可要玩”
“玩啊。”林晚淡笑道“一千兩也不少了,我一個鄉下村姑,還不至于傲慢自大到連一千兩都不放在眼里。”
賭場管事松了一口氣“那還是玩大小。”
“就玩大小。”林晚點頭。
賭場管事重新讓人拿了一副骰子過來,依舊給林晚過目,林晚拋了拋,確定沒有做手腳,扔到了骰盅里,“開始吧。”
賭場管事親自操作,親自坐莊,搖好骰子之后放在面前,看向林晚“不知道林姑娘賭大還是賭小”
林晚忽地的說道“哎呀,我忘記帶銀子了。”
賭場管事沉了臉色“林姑娘這是來鬧事”
林晚好奇的看他“我進門之前不就已經說了,我這一次來,就是來砸場子的”
賭場管事頓時氣結。
林晚又道“不過,我既然選擇光明正大的跟你們賭,那自然會按照規矩來。我沒帶銀子,那咱們就換個賭注好了。”
賭場管事“林姑娘想賭什么”
林晚將林楊拽過來,把他的手按在賭桌上,“先來點小菜,就賭一個手指頭吧。”
“不,我不要。放開我救命”林楊掙扎。
林晚卻依舊輕輕松的只用一只手就將他按住,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只望著賭場管事“你敢不敢”
賭場管事沉了臉色“我們賭場做的是正經生意”
“正經生意別開玩笑了”林晚打斷他的話“說的好像你們從來都沒有收過別人的妻女一樣,既然你們用別人的妻女還債,那就說明這也是可以做為賭注,那現在就能賭你就直接說吧,你敢不敢”
賭場管事捏住了手,目光沉沉的落在林晚身上,林晚絲毫不懼“不敢嗎”
“應下啊,老張,你不會連個小丫頭都怕了吧”
旁邊人起哄。
賭場管事騎虎難下,最后只得咬牙“好,我賭。”
林晚勾了勾唇“這一局,我賭小”
賭場管事暗暗松了一口氣,打開,是大。
“你輸了。”賭場管事看著林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