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林楊到了賭場。
賭場外面的打手看到林晚手里拎著菜刀氣勢洶洶而來,俱都提起了心。
為首那人長得膀大腰粗,一看就充滿了力量感,他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然后大搖大擺的迎上去“林公子這是來還債了”
林楊像條死狗一樣兩眼無神的看著打手頭頭,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哭得像見了親爹“救命啊”
打手頭頭“”什么時候竟然有人跟他們求救了簡直是千古奇談啊
林晚淡淡的掃了一眼林楊,林楊頓時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公雞,啥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晚這才扯著林楊繼續往里走。
打手頭頭忙攔住人;“站住,你們這是要做什么的”
林晚提起手里的菜刀“沒看到,我這是來砸場子的嗎”
有人砸場子啦
還是個小姑娘來砸場子
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賭場里,也在附近傳了個遍,大家伙都忍不住跑出來看熱鬧。
“就是她來砸場子啊挺鮮嫩挺標致一姑娘嘛”
“完了,這么一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就這么想不開來賭場鬧事呢這不是給賭場送菜嗎”
這一大早的,其實賭場挺冷清的,畢竟熬了一晚上的賭鬼大多數都回去睡覺了,只剩下一下新來的或者是熬了一晚上還不愿意走的,但加上周圍的,稀稀拉拉竟然也湊出里三層外三層來。
打手頭頭冷哼一聲“小姑娘,這里可是賭場,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打手頭頭眼珠子溜了一眼林晚,帶著幾分邪意“當然,你要是來替林楊還錢的,我們倒是歡迎得很。”
“喔喔喔。”其他打手跟著調笑起來。
“找死”林晚臉色一沉,手里的菜刀朝著那打手頭頭面門直飛過去,將那打手頭頭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那菜刀就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咚的一下扎進賭場門扉上,直入三分。
一瞬間,無論是賭場打手還是周圍圍觀的人群全都跟林楊似的,仿佛被掐了脖子的公雞,說不出話來了。
媽呀,這小姑娘脾氣可真暴躁,力氣可真他們的大。
這幾個打手頭頭可不一定能討得了好處。
那些看熱鬧的下意識的向外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這看熱鬧歸看熱鬧,可不能把自己的小命給填進去啊。
別人能退,打手頭頭卻不能退。
他強作鎮定,陰沉著一張臉“你這是來找茬”
這不是廢話嗎
林晚都懶得理他,拖著林楊徑直往里走,打手頭頭被無視頓覺沒面子,再加上林晚手里沒了刀,也讓他夠膽更大了些,當即臉色一沉,就朝林晚伸出了爪子。
林晚冷笑一聲,將林楊扔到一邊,纖纖玉手抓住了那粗壯大手,用力一扭,打手頭頭頓時慘叫不已,林晚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嫌棄一腳將人踹飛,轉身繼續往里走。
打手頭頭這一次丟了大面子,爬起來后抱著手神色猙獰“還愣著做什么上啊”
其他打手一哄而上,林晚絲毫不懼,有一個打一個,有一雙錘一雙,一路打到了賭場里面,就連賭桌都給砸了不少,卻沒有人能阻擋她的路。
林楊瑟縮在后面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他都不知道他家這妹妹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厲害了。
可他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更害怕了。
不行,繼續留在這里,他肯定沒活路,他得跑
林楊趁著林晚沒注意,偷偷摸摸的往外跑。
“姑娘請住手。”眼看著賭場的打手奈何不了林晚,反而還將賭場的桌椅打翻了不少,繼續打下去也討不了好,賭場管事終于站出來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林晚刷刷的兩腳將最后兩個打手踹飛,這才回神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淡淡的道“早該如此了。”
賭場管事哽住,誰知道你這么變態啊。
賭場管事能屈能伸“不知道今日姑娘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