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恒虛弱的睜開眼睛,曾經綴滿星辰的眼睛,如今陰沉如冰“我要死了,你開心嗎”
林晚神色平靜“還行”
“呵,裝什么你一開始的目標,不就是要我家破人亡,要我的命嗎”謝景恒冷笑。
林晚笑了笑“謝景恒,你還是這樣,從來都不會反省自己的錯誤,只會將責任推給別人。太多的鮮花和掌聲,終究是將你毀掉了。”
林晚覺得挺沒意思的“你若是沒有別的話,我就走了。”
謝景恒見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留戀的走,這才急了“別走”
“林晚,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謝景恒盯著林晚“我這些日子一直想一直想,你為什么突然間這么恨我為什么突然間對我這么殘忍我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到底是為什么”
林晚笑了,嘆息“謝景恒,我說你已經被鮮花和掌聲毀掉了,你還不信。你如果真的有反省,又怎么會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走到今日,全都是因為你冷血自私,自以為是”
“說白了,就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我如何咎由自取了是,當日我是誤會了你,不應該責備你,但是你有委屈你可以跟我說啊,你跟我說我不就知道自己錯了嗎你呢,你卻跟老師告狀,讓老師對我不滿,還要將我逐出師門林晚,你把我毀了,你把我毀了啊”
你怎么還可以這樣輕飄飄的說話
謝景恒眼里閃過濃烈的怨恨,他猛地撲過來,手里抓著一把匕首就往林晚身上捅“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你給我去死吧”
“砰”林晚一腳將他踹到床上,木板床嘩啦啦散了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將獄卒給驚動了。
林晚居高臨下“謝景恒,你看,你為了一己之私,又把愛你如命的親娘給拖累了。不過你娘本來就只剩下半條命,現在跟著你一起去死也好,你們祖孫四人地下團聚,你爹正好拿著偌大的家產另娶新妻,再生個兒子,總不會再生出你這樣的叉燒包來。”
“啊啊”謝景恒神色猙獰猶如惡鬼。
獄卒沖進來“怎么回事”
林晚一指地上的匕首“他想用匕首刺殺我。”
獄卒看到地上的匕首臉色大變,低聲咒罵一句,上前將匕首撿起來,一腳踹在謝景恒身上“d,給老子安分點”
而后恭敬的請林晚出了監牢,重新鎖上。
林晚看都不再看謝景恒一眼,轉身走了。
謝景恒感覺林晚這一走,這一生都不能再見,他顧不得身上的疼撲過去抓住牢門,神色猙獰瘋癲“林晚,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回來回來啊啊啊”
獄卒將林晚送出大牢之后,連忙帶著匕首去找周捕頭,周捕頭得知踹了他一腳,而后帶人去客棧將謝夫人給抓起來。
謝夫人當日挨了四十個板子,當時傷勢蠻重的,是以謝寶儀的死謝老夫人他們一直瞞著她,就怕她聽到消息后承受不住,如此便有了一段時間休養,身體恢復得還算可以,可謝寶儀出殯的時候,前院遠遠傳來的哀樂還是讓謝夫人察覺了不對勁,而后便知道了謝寶儀的死,當時就暈厥過去,后來謝老夫人去了她房間一趟,她便沒有再鬧了,但病情也越發的嚴重了,身體便一直都不好。
在十里亭外得知謝景恒被箭傷,謝夫人當時就暈厥過去了。
后來謝老夫人和謝景恒雙雙被定罪入獄,謝夫人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想救謝景恒,傾家蕩產也愿意,不過她身體太差了,只能讓謝道明去做,可是謝道明甚至連大人的面都見不到,最后沒辦法,謝夫人只能收買獄卒到大牢里去看望謝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