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淡淡的吩咐一聲“讓大夫看看,別讓她死了。”
雪梨什么時候死都可以,唯獨這個時候不可以。
“是”心腹丫鬟應了一聲,跟了出去。
“祖母”謝景恒皺了皺眉頭。
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死也就死了,完全沒有必要救。
如果可以,他這會兒最想做的,便是將雪梨送去給林晚。
賤人
這個賤人
謝景恒捏緊拳頭,眼睛變紅,充滿了戾氣。
總有一天,他會親手在這個賤人身上每天扎十個八個洞,讓十個八個男人輪流上她,讓她也體會體會他生不如死的滋味。
謝老夫人看著謝景恒神色變化,心里嘆息了一聲,“換身干凈的過來,我在旁邊屋子等你。”
謝老夫人轉身,臨走前看了一眼心腹婆子“把屋子打掃干凈。還有外面那些人,讓他們都給我閉緊嘴巴”
“是。”
謝老夫人去了旁邊的屋子,頭發灰白的婆子小心翼翼的走到謝景恒面前“少爺,老奴此后您更衣”
謝景恒沉著臉;“不必,我自己來”
“是”婆子沒強求,進去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凈的衣服放到屏風后面,然后退出去守在門口,等著謝景恒自己換衣服。
謝景恒長大后有些風流性子,身上的衣物都不許婆子沾手,只讓千嬌百媚的丫鬟伺候,但此時,他卻只是沉默的站了一會兒,便去屏風后面換了衣服換了鞋子,而后越過一室的狼藉開門,婆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躬身向后退一步,做足了恭敬的姿態。
沉浮多年的老婆子心里明白,在遭遇了那樣毀滅性的傷害之后,少爺一定會變得很敏感,這種時候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同情和惋惜,你只需要比往日更加尊敬更加小心謹慎。
當然不能再跟往日一樣,因為本來就不一樣了。
你要還是跟往日一樣嘻嘻哈哈,他又要多想你是不是對他受的苦無動于衷了。
謝景恒垂眼看了看婆子,這是他祖母身邊用得最久也是最信任的心腹婆子,是從娘家帶過來的,往常聶婆子見了他一張老臉總是笑得好像一朵花兒,對他的態度也是親近又親切還帶著幾分恭敬,但絕對不是今天這樣。
但是不得不說,聶婆子拿捏住了他的心思,這會兒看她這般恭敬小心,他心里的確是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