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糊弄誰呢
大人剛想讓人繼續打,林晚輕聲提醒“大人,趙玉依自幼體弱多病。”
別為一時之氣打得太猛,將人給打死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大人出了一點冷汗,要是真把人給打傷打死,怕不好交代。
幸好林晚及時提醒,要不然他差點兒忘記了這茬兒事。
想到這里,大人瞪了一眼師爺你怎么也不提醒大人我
師爺苦笑他也是一時沒想起來。
大人讓人將趙玉依拖回來,見她還不醒,心里不爽,直接讓人端了一盆冷水過來將人潑醒。
趙玉依醒過來發現自己沒有再挨板子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又發現自己頭臉衣服都濕噠噠的,不由得驚呼一聲,恨不得再次暈過去。
這里大多數都是男子,她這樣衣衫不整的被男人們看了,她的清白也沒了。
就在趙玉依又想暈過去的時候,大人在上面不耐的說“再敢暈過去,本官就讓人直接把板子打完。”
趙玉依打了一個激靈,哪里還敢暈,老老實實的爬起來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民女也不知誰是幕后主使”
林晚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之前你一直堅持是我。”
“咳咳”林舉人輕咳一聲,林晚立馬回頭,乖乖的站在一旁,好像剛剛開口的人不是她一般,叫林舉人心里生出幾分無奈。
林舉人朝上首大人抱歉的拱了拱手。
大人也懶得跟林晚計較,威嚴的朝趙玉依看去,趙玉依以為他是在生氣,忙解釋道“民女之前并非有意撒謊,而是民女暈厥之前,林晚的確”
林舉人不悅的說“趙小姐,公堂之上,說話是要負責的。你到如今還堅稱林晚當時在場,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如若你拿不出證據,作為父親老夫就不得不為我兒討回一個公道了”
趙玉依臉色有些難看。
大人說道“趙玉依,你只管如實道來,事情真相如何,本官自會查清楚,可你若是膽敢妄言妨礙本官辦案,可就別怪本官治你的罪”
“民女不敢。”趙玉依咬了咬唇,至于還是低了頭“民女之前稱林晚為幕后主使,的確是民女猜測,實則民女當時已經昏迷不醒,醒過來的時候已然發生,民女想到此前林晚曾經出現,是以便稱是她,實則,民女并不知道是誰。”
大人問“那你可知除了林晚之外,何人最有嫌疑”
趙玉依搖頭“民女不知。”
大人皺眉,趙玉依便心驚,于是開始絞盡腦汁去想自己以往那些愛慕者“李家的大少爺”
李夫人嗷的一聲叫起來“趙玉依,你這個賤蹄子,你可不能為了自己脫罪就胡亂害人”
又朝大人磕頭“大人明鑒,我兒已然二十有一,三年前便已成婚,如今已有一子,素日里與兒媳婦感情融洽,又怎么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定是這小賤蹄子吃不得苦,故意胡說,糊弄大人的。”
李瑩也磕頭。
趙玉依忙道“大人,民女絕不敢有半句妄言。兩年前民女與李大公子在詩會上認識,李大公子欣賞民女才情,憐憫民女處境,曾言若非早已娶妻,必要請母親來謝府求娶,只是民女心里早有所屬,他才黯然退卻,可后來林小姐癡纏表哥,表哥也沒有拒絕,民女黯然神傷,被李大公子看到,他頗為氣憤,還勸民女莫要一根繩子吊在一棵樹上”
“我呸”李夫人氣死了“往自己臉上貼什么金說白了還不是你自己水性楊花,見個男人就勾搭,如若不然,我兒最是品行高潔之人,又怎么會被你迷惑,不顧身份說出這種話來你如今竟然還想拉他做替死鬼,你真是蛇蝎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