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樹木或者花草下嗎”林晚問。
“不是,就是在院子里,沒有任何遮擋。”謝寶儀摸摸臉,當時不知道曬了多久的太陽,她的皮膚都曬傷了。
她這一摸,大家就注意到她的臉有曬傷的痕跡,而后又下意識的看向趙玉依,趙玉依臉上卻白皙細嫩,沒有半點被曬傷的痕跡。
被眾人看著,趙玉依結結巴巴的說“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屋里床上。”
大家的眼神瞬間都變了。
趙玉依忙說“但是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發誓”
林晚嘆息一聲,轉身對大人說“大人,事已至此,其實已經很明了了。首先我不具備動手的動機,其次我不知佛珠的蹊蹺,也沒有學過醫術,不會所謂的點穴,不可能制服得了無謂大師這樣的成年人,更沒有力氣將謝寶儀和趙玉依進行這么大的挪動。第三,以我和趙玉依之間的恩怨,若是我要報復他們,不可能將她送到屋里讓她高床軟枕的睡著。第四,從我離開涼亭到換好衣服回到涼亭,中間相隔不到兩刻鐘,我就算是動手,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成。”
“所以這件事只有兩種可能。”
“那兩種可能”謝寶儀忍不住問道。
林晚道“一種是無謂大師覬覦謝少爺,在小院里故意迷暈你們兄妹三人,然后對謝少爺施暴,至于他為什么將你們兩人分開,大概是想要制造疑點,好讓自己脫身吧。”
無謂大師連忙否認“不是我,我喜歡的是女人,我不喜歡男人。”
可他這話沒有任何說服力,謝景恒長成那個樣子,男人喜歡也很正常。
“第二種可能,”林晚回頭看了趙玉依一眼。
趙玉依汗毛都豎起來,她立馬說“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絕對不會傷害表哥的。”
“這可難說了,說不定謝夫人不答應你們的婚事,你心中記恨,得不到就毀掉呢”林晚不負責任的猜測“當然,也說不定是你的哪個愛慕者,對你求而不得,就想毀掉謝少爺,好自己上位呢”
大家的眼神瞬間變了。
想想謝寶儀和趙玉依兩人昏迷后的處境,貌似最后一種猜測才是最有可能的啊
謝夫人瘋了,一爪子落在趙玉依臉上,撲過去廝打她“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兒我要殺了你”
趙玉依伸手擋臉,覺得自己被竇娥還要冤“不是我”
可惜謝夫人不聽她的,等到衙差將謝夫人拉開,趙玉依一張本來就只是清秀的臉已經被抓花,頭發不知道被抓了多少綹,血跡斑斑,總之,慘極了
大人大怒“謝陳氏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公堂,罪加一等。來人,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加上之前留下的十個大板,一共三十大板”
衙差立馬將謝夫人拖下去打,謝寶儀和謝道明怎么求情都沒用,外面很快傳來謝夫人的慘叫聲。
林晚功成身退“上面所言,不過是民女猜測,不足以為證。還請大人仔細查明,好還民女清白。”
大人點頭“本官自有判斷。”
所謂判斷,其實就是已經相信了林晚的推斷。
接下來大人就開始輪番審問無謂和趙玉依。
作者有話要說林晚第三個冰糖葫蘆串上了。
趙玉依我摔,這跟我有毛關系大人,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