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昊天神輝的黑衣執事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內心中忽然涌起一絲深深的寒意。
他的昊天神輝雖然算不上極強,但能夠做到如此無視的程度,只有知命
難道,面前這兩個少男少女居然是知命境界的強者
方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他不愿意殺他們,所以他做出了解釋,而這種解釋的機會,在他這里,只有一次。
機會既然錯過,便不會再有。
他本以為裁決司雖然瘋狂冷血,但總還有一絲理智,現在看來起碼大部分都屬于可以關進精神病院的高危病人。
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只是向前邁了一步,那些看似堅固的金色絲線便直接崩潰,然后他很隨意地出了一劍,控制樊籠的黑衣執事脖頸間便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線,就此不言,僵立在了原地。
另一名黑衣執事忍不住后退了兩步,不小心撞到了僵立在原地的那名黑衣執事,便只聽咚的一聲,一個無頭尸體倒下,一個腦袋落在了雪地上,滾了幾圈。
他看見這一幕,雙眸中露出恐懼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從兩個知命強者手中逃脫,所以他立時便發出了神殿裁決司的聯絡信號,天空中的元氣忽然開始紊亂,最后化作了一個特殊的符號。
“我已經通知了神殿裁決司的高手,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方謙微微訝然,神殿裁決司還有這種東西
忽然,這執事身上莫名的燃起了一團火焰,無形的痕跡在他周身閃爍,就在火焰燒起的瞬間,他的整個身軀便直接化作了飛灰。
一道神符的威力,又怎么能是他可以承受的。
方謙回頭看著莫山山,這般簡單粗暴的手段可不像是她的性子。
莫山山臉色微微蒼白,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殺的第一個自己人。
“他不死的話,會很麻煩。”
也許之前還可以解釋,但當方謙親手殺了一個黑衣執事之后,就已經不是解釋可以說得過去了,所以她認為必須將另外一個目擊者也殺死,這樣只要他們提前離開,便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們做的。
方謙看著莫山山微微有些惘然的目光,看著她鼓起的可愛的粉腮,忍不住上前伸手戳了戳,笑道“那你要把剩下的幾句尸體都燒了,才算得上毀尸滅跡啊。”
莫山山微帶羞意的打開了他的手,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句話,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她便同時畫了四道焚天符。
火焰過后,便只余下幾道黑色的灰燼,各自散落。
方謙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吧,神殿的人估計快了”
話音還未落,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在飛速的靠近。
“來的居然是她”
他低喃一聲,抬頭向著北方看去。
莫山山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方謙語氣中的一絲異常,心中忽然生出幾分燥意。
她雖然沒有方謙那般強悍的念力,但她也很快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那是一道強悍且冷酷的氣息,應該還是洞玄境界,可她身為知命,卻仍然能夠從這道氣息中感受到絲絲危險的意味。
在那些灰燼還留有余熱的時候,一陣風夾著雪粒拂起,林間便出現了一名少女,她紅衣如血,黑色的腰帶將短而微蓬的紅裙系的很緊,光滑的雙腿下是一雙如錦鯉尾巴一般的紅色長靴。
少女清麗如水的目光從四周散落的黑色灰燼落在她面前的這兩個人臉上,最終落在了他們握住的雙手之上,于是她沉靜如冰的心中便忍不住涌起了幾分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