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龍安見時惜一身黑卻戴個白口罩,身為服裝店主的他渾身別扭,忍不住給他一個黑口罩“換上吧,你那個白的太奇怪了。”
確實,時惜笑了下乖乖把黑口罩換上,轉頭跟龍安告別。
然后他看到了龍安呆滯的臉。
“怎么了”
“呃啊沒什么,一路平安。”龍安臉騰地爆紅,不停地揮手說再見。
一點小插曲不影響心情,時惜輕松的出門,天黑后城市亮起了燈光,霓虹閃爍高樓大廈很有科幻感,外面也涼快起來。
他不打算這么快回去,慢悠悠的逛著,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附近幾條街都是仿古建筑,一串串發著青光的面具掛在房檐,帶著幾分詭異的味道。
街上也有不少人戴這個面具,時惜也想買一個,剛走到店門口突然眼前一花,被人一把拽進旁邊的小巷里。
嘈雜的聲音瞬間遠去,腰被人緊緊箍著,驚慌間時惜回頭,看到穿著黑色沖鋒衣的男人掀開面具,撩起眼皮看他,灰綠眼瞳惑人。
“嘖,好久不見。”
時惜腿有點軟。
鼻間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酒味,有點苦澀,他心道不妙“陸執先生好。”
陸執一手拎著時惜后頸衣服,一手脫掉他的兜帽和口罩,嗓音漫不經心“出門躲我呢”
“沒有沒有”時惜連連擺手“我都不知道您什么時候出來。”
陸執對此不置可否,拎著時惜朝小巷深處走。
此刻時惜任人宰割,后悔不已,早知道他在龍安那多待會好了,也不知道喝多了的陸執要帶他去哪。
越是這種時候越想元帥,要是陸執能突然變成元帥就好了。
他表情很喪,雙腳幾乎騰空的被拎起來。
陸執腿長走得快,沒一會就來到小巷深處的一家餐廳,里面環境很幽靜,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進了其中一個包廂,陸執松開時惜坐到對面,挑眉道“點菜。”
只是來吃飯時惜悄悄抬頭,陸執坐姿隨意的靠在椅背上,長腿下壓,一身桀驁不馴的反骨都抖落出來。
看起來完全是元帥邪惡的那面啊。
時惜握了握拳,給自己隨便點了幾道菜“您吃什么嗎”
“干燒冬筍。”
時惜“”
他指尖有點涼,正要按下去,又見陸執話鋒一轉,有些玩味的笑道“怎么又跟元帥拍結婚照了”
完了。
時惜本就白的臉更沒了血色,額頭漸漸滲出冷汗。
“你現在嫁了兩個人,更喜歡誰一些”
陸執起身走來,嘴里說著輕佻曖昧的話,眼神卻薄情寡欲,灰綠的虹膜冷的像要殺人。
時惜害怕的往后躲,卻被用力按在門板上,脊背貼著冰涼的金屬,冷的他瑟縮了一下。
他穿著寬大的黑斗篷,顯得更個人愈發羸弱,聞言睫毛顫了顫,輕聲道“一直最喜歡你了。”
有些嬌氣的嗓音一旦放輕放軟,幾乎能穿透任何防御,撩動心弦。
陸執微怔,隨即嗤笑一聲“那行,我留個記號。”
沒給時惜拒絕的機會,陸執像是迫不及待俯身,在他頸側深深嗅了一口,隨后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時惜幾乎沒怎么跟人觸碰過,更別說他脖子本來就敏感,控制不住的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