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星際的人都那么崇拜他。
時惜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中間,探頭往臥室方向看。
早上他沒心情吃飯就只喝了點牛奶,元帥待會應該會去工作,等他走了自己再去吃東西。
就在這時,光腦響了。
有誰會聯系他時惜驚訝的打開,發現是紀副官給他發的消息。
內容很長,他一字一句認真讀。
大概內容是紀副官請他別介意元帥的冷淡,元帥身世特殊,以前過得太孤獨了,其實很需要陪伴,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排斥時惜。
如果可以的話他請求時惜多陪伴照顧元帥,元帥外冷心熱,出手也很大方,對親近的人一向不吝嗇,不會對他不好的。
身世特殊時惜只知道元帥來自礦星,想了想又去光腦仔細搜索。
這次他看到的多了,原來陸執十歲時家鄉礦星被蟲族入侵,父母雙雙感染發瘋,千里追殺年僅十二歲的他,所以才加入幾乎必死的少年敢死隊。
他也是當年那批敢死隊的唯一幸存者,成為元帥后取消了敢死隊模式。
天啊。
他不敢想象當時的元帥是怎樣的心情,難怪他現在對一切都不太在乎,一心只想摧毀蟲族,甚至還分裂出兩個人格互相折磨。
就像紀副官說的那樣,這些年他應該很孤獨吧,拋去元帥的身份,他今年也才二十多歲。
時惜有點明白紀副官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是唯一一個有機會照顧他的人。
時惜雖然不喜歡跟別人太親近,但并不冷漠,元帥努力工作守護星際和平,還給他那么多錢,于情于理他都該為他做點什么。
于是他認真地給紀副官回了消息,表示自己一定會想方設法陪伴元帥。
一頭熱的打完字,時惜還沒想好具體怎么做,元帥就從屋里出來了。
他穿著簡約的白色居家服,氣質凜然不可侵,肩膀又寬又直,像衣架子一樣撐起衣服。
他沒有出門,而是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離時惜不遠不近,保持著完美的社交距離。
時惜低頭坐著,睫毛微動。
紀副官說元帥沒那么排斥他,不知道這條是真的假的,他要不要主動問候幾句試試
但是該怎么開口呢時惜以前交朋友都是被動方,還是第一次打算主動親近別人,這對他來說很有難度。
指尖無意識的在沙發套上揪來揪去,他有點慫了,余光再次看過去。
元帥正低頭看光腦,側面骨相線條很清晰,皮膚是冷質的白,能看到下面淡淡的青筋。
看起來完全是沒吃過苦的貴公子模樣,很難想象他以前糟過這么多罪。
時惜眼神有點變了,心軟最終戰勝了猶豫,試探著問“元帥,您待會出門嗎”
“晚上走。”
好機會啊時惜咬了咬牙又問“我打算去吃飯,你一起嗎”
他真的有點怕被拒絕,眼睛睜得圓圓的,明明是在幫忙,看起來反而有些楚楚可憐。
元帥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詫異,片刻,他收回光腦起身“走吧。”
時惜倏然松了口氣,果然紀副官說的沒錯。
開了一個好頭,時惜挺高興,興致勃勃的跟在元帥身后。
元帥沒讓機器人小管家送飯,而是領著時惜走到一樓中心的光柱下,暖光一閃而逝,兩人來到三樓。
時惜沒來過這里,他之前不敢隨便穿越光柱,就只是在一樓活動,本來還以為樓上也都是差不多的房間,沒想到完全不同。
這里就像個模擬太空,漫天繁星根本望不到邊際,此刻他們站在一座憑空浮起的白色大圓臺上,面前是擺好的黑色桌椅。
待兩人站定,幾個小機器人刷刷地飛過來,將手里的盤子穩穩放到桌面上,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紅燒肉,干燒冬筍,獅子頭,鍋包肉,每一樣都是時惜認得出來的地球菜,規規整整的擺在他面前。
明明是穿越,此刻卻好像回家了。
時惜看著這桌菜有些動容,感動的正抬頭準備道謝,就見最后一個機器人慢慢悠悠劃過來,將一盤綠油油的葉菜擺在元帥面前。
而元帥面前也只有這一道菜,跟時惜面前的佳肴形成鮮明對比。
時惜錯愕的連尊稱都忘了“能吃飽嗎”
元帥言簡意賅“拌了營養劑。”
這下時惜更震驚了,菜葉子上面的油光是甜不拉幾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