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圣誕節我帶著瓦萊里婭回了莫斯科一趟,東歐魔法界解體前臭的就像是裝了馬糞的下水道一樣。我去克里姆林宮的路上碰見一伙人在雪地上拖著個醉鬼,用刀砍咒砍了他三根手指,有一根正好就掉在了我的腳邊,一下子就叫我想起了一件事。”
“你想說什么”
“彼得被小天狼星制造的爆炸炸死,炸得只剩下一根手指頭是這樣不錯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盧平疲憊的問,反復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對他們兩個何嘗不是種痛苦的折磨。“那根手指難道不是我們兩個一起交給彼得的媽媽的嗎通過血緣魔法那絕對就是彼得的手指。”
“那就很奇怪了那根手指如果是彼得被炸死之前被切下來的話,上邊卻沒有被爆炸波及或者煙熏過的痕跡,干凈得連創口上都沒有粘上灰塵。如果說是被炸得只剩下一根手指的話我記得很清楚,萊姆斯,我知道你也一樣那根手指的截斷面平滑,和炸斷不怎么像,倒是和那個醉鬼被砍下來的手指頭一樣。”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還剩下半根的香煙被阿廖沙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他騰出右手,碾死了樹干上那幾條惡心的蟲子。
“那根手指,是在爆炸發生后才被人切下來的。那時候的彼得,究竟是死是活。”
很長一段時間里,盧平都沒有說話。但他們兩個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就已經能夠證明盧平的態度了。
“走吧。”阿廖沙言簡意賅的說,“我們把手指帶回去以后,彼得的媽媽就把他埋在了房子的旁邊就在前邊了。”
“通過骨骼來占卜骨骼的主人是否存世,這種事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要是真的死了,就代表小天狼星真的背叛了我們,他要是還活著”
盧平依舊一言不發,他拍了拍阿廖沙的肩膀,沉默著和他一起往前邊森林里的小屋走去。
而另一邊,收到盧平傳訊的亞瑟大吃一驚。他和盧平并不算熟悉,但還是匆匆忙忙趕到了盧平說的地點,一眼就看見了在等候區垂頭喪氣的幾個小巫師。
原本正聚精會神盯著警察局里的電視看的羅恩眼角余光瞥見了走進來的爸爸以后,一下子從凳子上蹦了起來不是沖過去給爸爸一個懷抱,而是轉身牢牢的抓住了他們幾個人的胳膊。
“我完蛋了。”他絕望的說,“等會我媽媽要是知道我們不管怎么樣你們一定要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