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卷發下,那張一向冷漠異常、殘酷不仁到仿佛不含任何人類情感的的臉,一如既往的瘦削蒼白。
但此刻,他目光卻專注的,看向那個回到了他身邊的油畫美人。
他剔透到仿佛像是有機玻璃一樣的灰綠眼珠看著anne
沒有投向莫里亞蒂和i6特工所在的方向一眼。
可是他手中的槍,卻簡直像是自己有眼睛一樣。
隨著那些人的動作,不斷偏轉的方向角度。
而每一次,毫無例外的,都是對準莫里亞蒂身上的致命射擊點。
anne在一旁看著,心想,偵探先生不但大腦銳利智慧的程度,簡直不像是人類。
甚至就連聽力,竟然都如此卓越到幾乎不講理的地步。
而這時,這位以智壓天,智慧到宛如神鬼的咨詢偵探,他修長有力的手掌,已經再次握住她的,他指節分明、雕塑藝術一樣的蒼白手指扣緊。
他仿佛像是真的患上了皮膚饑渴癥,必須要與她身體相觸,才能平復那種病癥。
夏洛克前三十年的人生,都將「理性至上」刻入腦海,片刻不忘。
可是如今,卻簡直像是一個整天占有欲和嫉妒心旺盛發作的貓科動物,必須將她牢牢守在他貓尾巴圈起的領地里才行。
只不過純情小男孩一樣的virg偵探,似乎太過親密的舉動,也不太能做的出來。
對于還沒有過多少出格的親密接觸的咨詢偵探,與anne的手相觸,十指緊扣,似乎就已經足以平復他的那種“皮膚饑渴癥”。
倒是不知道,如果當他哪天不再是virg了。
他的“皮膚饑渴癥”,該要如何才能平復。
而此時再次被夏洛克握緊手的anne,忍不住差點被他逗笑
來到倫敦塔之前,她可沒發現他有這樣抓住她的手不放的習慣。
顯而易見,夏洛克是在得知莫里亞蒂是昨天那個他口中的「兩面三刀、陰險狡詐」的教士后。
才開始一次次握緊她的手。
尤其是在金莫里亞蒂面前。
anne想,他怎么會既像是一個領地意識不斷沒完沒了擴張的大型貓科動物。
又像是個自己叼著貓繩跑過來,要將貓主人和他一起拴起來的貓。
又氣人,又可愛。
尤其和那些一肚子陰謀詭計,心機深沉的男人們比起來。
anne覺得,他可真是可愛。
而這時,夏洛克手中的勃朗寧,已經再次移動
軍情六處特工們,在過于謹慎戒備的緩慢逼近下。
終于將那名犯罪首腦的雙手,扣上雙重手銬。
但即便是如此,金莫里亞蒂四周,荷槍實彈的特工們,依舊不敢有絲毫放松。
莫里亞蒂身邊數層特工團團圍住,押送他向外走去。
anne視線看去。
在戒備森嚴的軍情特工之中。
那一襲神職法袍的年輕男人,簡直從容自若的,像是正要走入修道院。為那些無數的他的虔誠信徒們,宣講他的“神圣”教義。
不得不說,他可真是有一種邪i教領袖的氣質。
而此時,身處i6探員層層警戒之中的莫里亞蒂。
看向那在他眼中,仿佛是「唯美主義」化身的深發美人。
他深邃膨脹的目光凝視著anne,幾乎像是某種危險至極的冷血動物。
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危機四伏。
而ji正愉快的想著。
他渴望發生什么可怕的災難。地震、驚人的爆炸。方圓幾百里內的所有別的人,都在一片混亂中永遠被消滅了。
而他嬌艷欲滴的玫瑰美人,在他的懷抱里嗚咽。而他,在廢墟中對她欣賞玩味。
作者有話要說「我渴望發生什么可怕的災難。地震、驚人的爆炸。方圓幾公里內的所有別的人都在一片混亂中永遠被消滅了。她在我的懷抱里嗚咽。我在廢墟中對她欣賞玩味。」納博科夫
莫里亞蒂真的太適合唯美主義的王爾德,和文字繁麗到簡直詭譎的納博科夫了
我小時候看納博科夫,真的是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那種文字的天才、鬼才感,就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那種遣詞用詞,文字美到令人發指
小夏的話,就很適合古典主義的歌德,和非常英式的莎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