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說話時,仍有戴著白手套的攝政街人士穿行在樓梯之間。
甚至是走進二樓客廳中,將之前因為anne在三樓臥室休息,攝政街的這位重要客人福爾摩斯先生,要求他們暫放二樓客廳的那些禮袋禮盒,一一轉送到三樓。
但夏洛克卻對這些人視若無睹。
他與anne此時的姿勢,顯然過于曖昧和放縱了點。
由于這樣的姿勢,anne只能仰著面容看他,她那雙極淺徹的藍眸,望向他時,她眼中的那種藍,簡直像是一片海域。
又像是加了楓糖漿的藍色金酒,那種眼波輕動,像是足以令任何人沉醉迷失。
可是,她自己卻像是十分清醒理智
anne看著正向她“討債”的咨詢偵探,嗓音嬌嬌嬈嬈,“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似乎不太合適在這么多人面前,當眾做出來。”
夏洛克卻不為所動,雙手仍緊握在她座椅兩側,仿佛將她禁錮在他的私人領地中一樣。
他聲音低沉漠然,“我是一名反社會人士,缺乏羞恥心和內在道德譴責。一切以自我為中心。”
顯然,夏洛克是在明確告知anne他缺乏羞恥心,才不在乎是在誰面前當眾親昵曖昧。
可是anne聽了他的話卻拒絕道,“恐怕不行。你的「算賬清單」,得改天再還。”
夏洛克皺眉看著她,簡直像是嚴刑逼供一樣的質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今天有其他安排。”anne靠在椅背上,從容不迫的說道。
夏洛克的臉色變得更糟了,“你難道又想把我甩開,獨自出門”
他話音未落,忽然神情一變,聲音驟然提高,“你難道是又想去西敏寺,去見那個虛偽狡詐、兩面三刀的教士”
而anne聽了他的話,她神情間,似乎一時間都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她不但完全沒有計劃這周再去西敏寺。
甚至是那位ji教士,也早就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后。
如果不是夏洛克此時提起他,anne昨天從西敏寺離開后,可是都沒想起過這個人。
對她一見傾心、逢迎討好的男人,她可見得多了,早已經習以為常。
可不會為此對誰另眼相待,難以忘懷。
雖然說那位ji教士,倒確實很有魅力。
而anne看著眼前,似乎又開始對她無事生非、爭風吃醋的咨詢偵探。
簡直有點哭笑不得。
她左手撫上夏洛克撐在她椅側的手臂,他身上晨間睡袍的暗紅,更顯出她手的瑩白。
夏洛克感覺到,她觸碰他手臂的力道很輕柔,仿佛帶著某種安撫與親密。
但由于力道輕,也讓人莫名從心底生出一種不滿足感觸。仿佛要極真切的與她相貼,才能緩解那種貪得無厭。
而這時,anne的手指已經從他的手臂向上撫去,最后,停留在了他的下巴上。
anne指尖輕柔在夏洛克下巴上輕點了兩下,她指尖丹蔻的紅,更讓這個原本就有著意味的動作,顯得曖昧多情。
“你難道是忘了,我們昨天約好了,今天要繼續練車。”anne臉上有著忍不住的笑意,對夏洛克說道。
而被她的幾下曖昧動作,就幾乎快要再次全都哄好了的夏洛克。
勉強還在堅守著他最后的立場,“至少你要還我你今天欠我的那個吻。”
夏洛克灰綠色的眼睛盯著她,簡直像是一只被搶了魚干的貓。
還在和她繼續討價還價,“練車和這件事能有什么關系”
而anne聽了他的話,臉上卻露出了個有點壞的笑容。
接著,她似乎不懷好意的,傾身靠近他。
她呼吸灑在夏洛克耳邊,對他低語,“我只是覺得,如果我親你了,可能會忍不住對你做不少其他事情”
“那搞不好今天一天,都會在廝i混中度過。那我還哪有時間練車呢”
一瞬間,夏洛克耳邊,仿佛有轟的一聲傳來。
簡直像是被她放了一把火,他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而anne看著雖然仍維持著手緊握在她身體兩側,這樣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強勢姿勢的夏洛克
但此時,卻因為她的話,似乎都有點害羞起來,強撐著不讓自己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