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顯然絲毫不覺得,她對福爾摩斯兄弟的厚此薄彼有什么問題。
而夏洛克正輕慢的看向麥考夫,語氣嫌厭,“你怎么還待在這兒”
至于anne,此時則已經在身邊的扶手椅上坐下。
麥考夫帶來的紅絲絨箱中其他的幾樣珠寶,似乎就并不如夏洛克剛剛為她戴上的“b”字珍珠項鏈那樣受她偏愛。
anne只是看了看它們,手指撥弄了幾下。
就從扶手椅旁的小圓桌上拿過了手提電腦。看起了夏洛克昨天收錄下載的牛津課程教學。
全然不再分心關注一邊的福爾摩斯兄弟。
而麥考夫面對著眼前的這兩人一個毫不留情的下著逐客令,一個則視若無睹的漠不關心。
麥考夫不禁用手碰了碰下頜,感覺他的牙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過永遠矜貴高雅的大英政府先生,當然不會不得體的多做紛爭糾纏。
他從西裝馬甲口袋里取出金鏈懷表,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他接著說,“鑒于近日繁忙的議會事務和法國大選后的歐洲局勢波動,我想我不得不盡快返回辦公室,加班加點了。”
麥考夫神情間無比沉穩優雅,像是因公務不得不主動告別。
可一點看不出來是被夏洛克驅逐趕走的樣子。
不過他剛才的話,倒不算虛假,他今晚確實要返回他位于林蔭路十號的第歐根尼俱樂部中的,他那間陰暗的辦公室
昨天下午到今天,麥考夫審訊塞巴斯蒂安莫蘭的過程中,他得到了些還算有用的線索。
正是因此,麥考夫這兩日才會回到了他位于西敏宮議會大廈的辦公室中。
在周末和一些下議員們,在議會餐廳一同用餐,并談了些事情。
顯而易見,權力在握的英國下議院的壓力不言而喻。無論是深夜還是周末,議會大廈從不缺少加班工作的下議員們。
而幾乎是靠其一己之力維持著大英政府運轉的麥考夫福爾摩斯,他的公務顯然就更是繁忙。
無論是內閣辦公廳還是西敏宮議會大廈,或是林蔭路十號的第歐根尼俱樂部中他的私人領地。
麥考夫沒日沒夜的在這些辦公室里,為了這個國家殫精竭慮,萬般謀算。
如果沒有麥考夫福爾摩斯,大英帝國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而對于審訊塞巴斯蒂安莫蘭,得到的線索。麥考夫此時似乎沒有對夏洛克和anne透露的打算。
他看向anne,臉上掛著一副無比紳士有禮,像是經過了精準測量一樣的完美笑容,向她道別,“yourajesty,希望很快再與您相見。”
anne面對他這副完美的成熟男性魅力,卻似乎不為所動
當然,她可能也是為了避免咨詢偵探覺得她偏向“大英政府”,而又對她無理取鬧。
因此,她看著麥考夫,露出一副外交辭令場合般的得體而敷衍的模樣。
她臉上笑容比麥考夫的看起來更完美無瑕,聲音優雅高貴,“我的榮幸。seeyou,rhos”
麥考夫與anne看向彼此。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身處聯合國總部或是歐盟布魯塞爾的哪個重要外交場合。
這副客氣得體、故作姿態又無實際意義的模樣,可真是非常的政治家風格。
anne看著麥考夫對她道別后,拎著他那把似乎從不離身的黑傘離開。
他從容優雅的身姿與衣著裝扮,實在令人賞心悅目。
正式而高貴的三件套與古典懷表,顯出一種極濃烈的秩序感,近乎疏離與禁欲。
這世上的事總是不講道理不是嗎有些人,就是越禁欲越顯得性感和極富魅力。
而anne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想著,麥考夫福爾摩斯對她的逢迎取悅,他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這人心機深沉,城府難測。和他相處時,顯然得有些防備才行。
anne想著這事,不禁看向另一邊的咨詢偵探
比起來,當然還是雖然時常說話帶刺、故作強硬,但實際上,面對她時卻是真心實意,不含絲毫虛偽的夏洛克,令anne覺得可愛的多。
畢竟她可是受夠了這類心機深沉的權力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