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看著電視屏幕上,站在那艘無比巨大的船上,正在高呼“我是世界之王”的極英俊漂亮、自由不羈的男人。
恐怕世界上沒有其他人,能夠比他更能代表翩翩美少年這個詞。
而她看著熒屏上的電影畫面,似乎并沒有分心發現,此時正盯著她的咨詢偵探,臉都快要青了。
唯一讓夏洛克暫且忍住了脾氣的是,她看著電影中的金發男人,她眼中有驚艷贊嘆,但卻并沒有什么心動或愛慕。
夏洛克認為她看起來,就像是看見了一株美麗的花,或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而anne攪拌著琺瑯鍋中的佐餐醬汁,視線不時投向廚房的電視上。
此時,電影畫面中,那位紅發碧眼的古典美人,幾乎吸引了她全部的關注。
如同熱愛音樂般,熱愛著繪畫美學的anne,不由贊嘆著這位宛如油畫般的英倫玫瑰
rose,多么人如其名。
她大氣雍容的面容與白皙豐腴的美麗體態,像是從提香畫作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是如此迷人,如此富有魅力。
至于她身邊的那個叫卡爾的男人,就并沒有得到anne的幾分注意。
在她看來,雖然這位先生能稱得上英俊。不過就他倨傲無禮的神態和舉止而言,這只不過是個典型的因出身不凡,而趾高氣揚、自以為是的年輕繼承人而已。
這樣的男人,上流社會比比皆是。
anne身邊曾經不知道圍繞著多少這樣的追求者,他們通常性情惡劣,傲慢自大,自以為是,anne對這樣的男人一向沒什么興趣。
她看著電視屏幕。
覺得還是那個極漂亮的金發男人和紅發碧眼的古典美人rose,更奪人眼球,尤其是以美學藝術而言。
廚房中,anne正準備將做好的醬汁倒出鍋中,赫德森太太很快走過來要接手這件事。
嘴上還自責著,“瞧我,都忘了給你穿一件圍裙,要是醬汁濺到裙子上,這可不好處理。”
anne身上的那件煙紫羽毛裙,看起來就很是嬌貴,難以清洗,很容易洗壞。
anne瞧了瞧身上,她穿著緊裙和極細的高跟鞋,確實不太適合在廚房做事。
于是她對赫德森太太笑著說,“我先去樓上換件衣服再下來。”
赫德森太太親熱又輕快的說,“親愛的,不用再下樓來幫忙了。等我將晚餐都做好后,給你們送上去。”
“這怎么行呢,”anne認為這樣太失禮了,好像將房東太太當成他們的管家一樣,她看著赫德森太太說道,“我能和您一起用餐嗎”
赫德森太太聽了anne的話,臉上的神情不由顯得更開心了,她立刻說,“親愛的,當然可以,這真是太好了。”
“我也這樣認為。”anne對著房東太太的笑容嬌艷靈俏,坦率爛漫。
她微微歪著頭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像只小動物,有種天真和撒嬌式的意味。
落在夏洛克眼中,他眼神極深邃的看著她,像是她的神情具有某種磁體,使他的目光不得不被吸引,無法偏移左右。
他心中又似乎隱隱有點不滿,這樣的神情和笑容不是為他而產生。
此時,anne走出廚房,準備回她的臥室換衣服。
而夏洛克在跟在她身后,離開廚房之前,看向赫德森太太,他嗓音低沉平淡,像是理所當然,“我也要和你們一起用晚餐。”
接著,他又看向廚房里快要煮好的蘑菇湯,他天經地義般的說道,“我需要杯咖啡,我不喜歡蘑菇湯。”
“清咖啡,兩塊糖,麻煩了,赫德森太太。”
他說著就邁步走出廚房。
赫德森太太從廚房門邊探出身體,對他強調道,“親愛的,我不是你管家哦。”
而隨著她的聲音,夏洛克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上階梯。
至于郝德森太太,雖然嘴上一再和夏洛克強調不是他的管家,卻對他很是包容
這不,很快就走到咖啡壺旁為他煮起了咖啡。
而走上樓梯的夏洛克,并沒有在他位于二樓的區域停下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