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這件事也有利有弊。”anne說出她的看法,“雖然垂垂老者對上議院發展無益,但過于年輕,無疑也會令旁人質疑。”
兩個福爾摩斯頷首表示同意。
麥考夫接著道,“并且他作為愛爾蘭裔的信仰問題。雖然作為上院議員,莫蘭宣稱自己信仰英國國教圣公會新教。但事實上,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個天主教徒。”
不過這倒是也算不上什么事。麥考夫想。
畢竟如今的英國首相托尼布萊爾,就是個不得不宣稱信仰國教的天主教徒。英國統治階級不允許信仰羅馬天主教
每次這位首相在背地里,定期去參加天主教的彌撒。麥考夫手下的情報部人員,無疑都很是頭疼。
尤其這位下個月即將卸任的首相,不久前對麥考夫說他準備在卸任之后,在今年底,正式受洗皈依天主教。
麥考夫覺得,政府里可能會有不少人,希望軍情六處為這位首相安排一場車禍。
不過總而言之,像莫蘭和現任首相這樣宣稱信仰國教的天主教徒,在英國政府與議會中并不罕見。
但即便如此,幾乎不占任何優勢的塞巴斯蒂安莫蘭,他在上議院七百多名世襲貴族中勝出,繼續保有議員世襲席位。
這無疑相當不合常理,并且十分可疑。
“所以”
夏洛克看向麥考夫,他嗓音低沉,“你認為是「莫里亞蒂」作為他的咨詢顧問,為他策劃做到的”
麥考夫雙腿交疊坐在深紅扶手椅上,神情沉穩優雅,“事實上,我認為,莫蘭也許是「莫里亞蒂」早期的客戶或是下屬之一。”
他對夏洛克和anne說道,“我派人詳盡調查過莫蘭。”
“他智力尚可,但要說有多卓越出眾就不可能了。而他身邊的那些人至少是英國情報機關能調查到的那些人。他們之中沒有那種能力與智謀手段,能為他出謀劃策、幫他保住貴族院世襲席位的聰明人。”
anne不免有些疑惑,“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管那人是「莫里亞蒂」還是誰,他是怎么讓莫蘭保住上院席位的”
“哦,這說起來可就太長了,我的殿下。”麥考夫簡直像是詠嘆調一樣的感嘆道,“我想,還是別讓那些從上到下,無比墮落、令人作嘔的政府丑聞,污了您的耳朵。”
英國政府這些年來的朽敗腐化、不可救藥。
別說是一個早已被架空、漏洞百出的上議院,被罪犯影響操控。就算是哪天選出一頭豬來當首相,都不足為奇。
麥考夫說道,“我認為,可以暫時推想,幫莫蘭的那人是莫里亞蒂。”
“而鑒于情報部目前已知的莫里亞蒂最早犯案他在2002年自稱為「咨詢罪犯」策劃炸彈案。在那之后,他迅速建立起犯罪帝國。并且在這五年以來,至少是我們所掌握的那些莫里亞蒂策劃的無數犯罪行為。”
“其相關情報中,那些向他咨詢的客戶和手下,沒人見過他。”
麥考夫繼續說道,“而莫蘭的上院世襲席位事件,早于那起炸彈案三年。如果他是莫里亞蒂早期的客戶或是下屬,我認為他有可能會見過他。或對莫里亞蒂有著比近五年來的客戶與手下,更多的了解。”
“當然,這只是臆測。但這已經是情報部目前所掌握的,最有可能抓到莫里亞蒂一絲蛛絲馬跡的線索了。”
但今天莫蘭被捕,顯然已經打草驚蛇。
他話音未落,夏洛克和anne幾乎是同時對他問道,“你們是從何得知他是莫里亞蒂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