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坐在深紅扶手椅上。
明明是端坐的姿勢,他身上格紋三件套西裝卻好像沒有因此而產生任何折痕,沉雅貴氣,并充滿權勢風格。
而他禁欲似的、用深藍色領帶優雅的束起領口,溫莎結打的極漂亮。同色口袋巾一塵不染,一支昂貴而復古的領帶針腔調十足。
雙排扣馬甲上的金色懷表鏈垂下,在西裝外套的掩映下半隱半現。
麥考夫端著茶杯的西裝袖口,恰到好處露出半英寸襯衫袖口,是古典的雙層法袖。而在他身旁,從不離身的長柄黑傘搭在紅絨扶手椅旁,莫名顯出一種不露痕跡的威勢。
他看向身旁的那位幽靈王后
由于他所坐的沙發,原本距離夏洛克就只有五英尺遠。因此就算是夏洛克將dyanne的座椅,擺放的很是靠近他自己的位置。
但即便如此,她的座椅距離麥考夫福爾摩斯當然也不可能遠到哪里去。
僅有兩英尺遠而已。
大英政府顯然暫時也不著急說莫蘭手機中的那張照片、和他背后的莫里亞蒂的事。
此時,麥考夫看著她拿起餐盤旁,那把與餐刀擺在一起的叉子。
她看向夏洛克,問道,“現在人們都用叉子吃飯了”
anne挑眉,至少在她生前的1530s年代,整個歐洲,除了意大利的一些地區,還沒有其他歐洲國家將叉子作為餐具使用,而是僅僅在廚房作為廚具。
這無疑是因為天主教的鄙棄。中世紀時羅馬教廷稱,用餐叉吃飯有悖上帝的旨意
「上帝早就用祂的智慧給人了天然的叉子手指。吃飯用人造的金屬替代品是對他的侮辱。」
anne想,真不能怪罪文藝復興時期的人文主義學者們,將中世紀稱為蒙昧無知的黑暗時代。
可是在中世紀,天主教廷黑暗腐朽到了極度,嚴格控制人們思想、神權至高無上的權勢下,反抗天主教廷又談何容易呢
她從小就不喜歡用手抓食物,覺得很不清潔。
每次她不在人前,而是獨自吃飯時。就用分割食物的餐刀插起食物,送進嘴里。
但anne顯然不能在人前這樣進食,否則她會被所有人鄙視沒有教養,毫無上流社會作風,禮儀敗壞。
她只是個從小幾乎是顛沛流離,被她那個好父親送到各國宮廷里逢迎王室的一個綢布商人的曾孫女。
她在尼德蘭和法國宮廷做女官時,甚至沒少聽見過一些出身高貴又厭惡她的人,在背后稱她那個低賤的平民。
anne想,她當時是如何決心要在那些宮廷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她只能成為所有人眼中高貴優雅,完美無瑕的宮廷之花。
她確實做到了。
所以即便她如此討厭吃飯時用手抓。
可是在人前,她卻依照著中世紀時、那些可笑的羅馬人定下的規則有教養的貴族只用三個手指,無名指和小指則不沾食物。
真可笑,anne想。
每一次這樣做時,她都在心中冷笑。
可是她表現的,卻像是整個歐洲最高雅完美的上流淑女。
而即便她厭惡天主教廷,卻十年如一日的,在人前偽飾的像是個全世界最虔誠的天主教徒。
直到她終于足以有能力,煽動掀起宗教改革,席卷整個英格蘭。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至于她被送上斷頭臺的結局
anne心中笑道,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難道要她被家族獻給國王。
被拋棄后,成為一個生前被人叫做妓女娼婦,死后湮沒無聞的情婦
既然都是要被叫做妓女娼婦。
她當然是要讓這天翻地覆,上下顛倒。
她要像一抹殷紅狠毒的血跡一般,刻在這神佑的英格蘭。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能看出來我寫麥的時候,流的口水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