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梅森接著分析,“就算是最早進入這間屋子的塞西爾巴克也不可能,其他人在睡夢中聽見槍聲被驚醒后,很快就聽見了巴克匆匆從樓上跑下來的急促腳步聲。顯然巴克也沒有時間去消除所有犯罪痕跡,因此是沒有嫌疑的。所以我猜測,兇手是在開槍射殺道格拉斯后,就跳出了窗戶,游過護城河逃離了。”
雷斯垂德對懷特梅森探長的看法表示同意,“我也認為不會是城堡里的人,而是一個外來人,而且很可能是一個職業罪犯。看看這個現場吧,兇手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可能查證追蹤的線索血跡、指紋、足跡、毛發或者哪怕是衣物纖維。住在城堡里的這些一輩子過著鄉村生活的當地人,實在不太可能做到。如果不是太過荒謬,我幾乎都要懷疑這是幽靈犯下的罪行了。”
在懷特梅森與雷斯垂德說話過程中,一直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幾乎像個“機械人工智能”的咨詢偵探,在聽見雷斯垂德的那句幽靈后,向他身邊的深發女人看了一眼,夏洛克心想
這兒確實有個“幽靈”。
只不過這起謀殺案不是她犯下的而已。
而他對雷斯垂德那句“沒有找到任何物證痕跡”的反應,是將他的抽拉式放大鏡,再次對準了那幾張地方警署第一時間趕到時,拍下的死者遺體照片。
雷斯垂德在凌晨接到懷特梅森電話求助,當即趕來這里時,就看過了這些照片,上面完全沒有可以追查疑犯的線索。因此他此時看見夏洛克的舉動,只覺得他在做無用功,于是說道,“還是稍后去警署解剖室查看遺體吧照片上實在不可能看出什么來。”雖然他凌晨時看過遺體后,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懷特梅森也和氣的說道,“詳細尸檢報告應該很快就可以出來了,還是說你想要先看過所有已經有結果的檢測報告”梅森探長將他手上最為詳盡的案件報告拿出來,“死者與現場的血液毛發dna檢測,和指紋、牙齒等相關檢測,都在這里了。”
夏洛克卻似乎完全沒有看上一眼的打算既然麥考夫那個有著嚴重體重問題、生平最厭惡出外勤的英國特務頭子,都專程到這兒來跑了一趟,夏洛克自然是不會指望這些報告結果的,情報部完全可以將它們修改成他們想要的任何樣子。
他認為唯一可以采信的,也許僅有眼前的這幾張照片,它們是在報警八分鐘后,趕到這里的伊登布里奇鎮警署探員,所拍攝的死者照片。
希望情報部的人,動作沒有那么快。
于是夏洛克繼續將放大鏡一寸寸細致的在照片上移動,尤其是其中一張聚焦對準了死者身體下方位置的遺體細節照片。
夏洛克手中的黑色抽拉式放大鏡,停在死者褲腳與毛氈拖鞋之間露出的一截腿腕,在放大后,原本肉眼看來,是皮膚紋理的成象,此時呈現出真實的細節,在死者腳腕處,有著一小片不規則的灰棕色斑點。
“這是什么”有蘇格蘭場探員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夏洛克口出惡言,“大腦被切掉一半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泥點。”
“泥點又怎么樣昨天這里在下雨,死者腳腕被濺上泥點有什么奇怪的。”安德森立刻說道。
“閉嘴,安德森,整條街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夏洛克簡直可以出本書專門教人如何罵人,而且一定會暢銷整個大英帝國。
而他說完后沒有再搭理安德森,夏洛克視線盯著那些泥點,腦海里閃過的無數信息與推算分析,簡直如同一臺人類現代社會最高科技水準的高速計算處理器。
他說道,“從泥點濺射的形態推算出的土質硬度,再加上泥點的顏色,這些泥點是在”
他大腦中閃過然后又被他推翻、揮開無數的城鎮名,最后剩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