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瞧著身子虛了點。”姜云搖頭嘆息。
年紀輕輕的就這么虛，容易短命啊……瞧瞧運輸隊的那些青壯，甭管以前怎么樣，如今個個都是結實挺拔的樣子。
柳沉：？？？
這像個小娘子能說出來的話嗎？都不知道廉恥的嗎？！
姜云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何不妥，已經想到夏棋他們還是弱了些，回頭要給他們增加些鍛煉了……
蘇先生輕咳一聲，“云娘，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去幫忙接水去了嗎？”
說起這個，姜云頓時蔫了。
其實在第一個水源的竹管運水成功之后，姜云就沒啥用武之地了，就連擊穿竹管這個活都被張良拿去訓練運輸隊成員的射箭準頭去了。
可好不容易有進山的機會姜云哪里舍得，愣是以技術指導的身份加入了隊伍。
結果因為中途私自脫離隊伍，直接就被送了回來。
但是這么丟人的事她自然不愿意告訴蘇先生，更不要說還有外人在了。
見姜云支支吾吾的樣子，蘇先生心里就有數了。
估計是被趕回來上課的。
“行了，既然回來了，那就去學堂背文章吧，等我這邊處理完了就過去。”
可姜云卻扭捏著不肯走。
開玩笑，前兩日同窗們還羨慕她可以不用上課，今日就被灰溜溜地趕回來背書，那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一來就跑到書房來，就是想在書房混到下學，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
就在這時，柳沉突然笑著開口道：“這就是師妹吧？聽先生說你棋下得不錯，不知師兄可否討教一下？”
“師兄？”姜云奇怪地看向柳沉，“先生沒跟我說過我還有師兄。”
柳沉：……
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柳沉又扯著嘴角笑道：“我與先生當年因故失散，多年未見，師妹沒聽過我也是正常。”說著有些落寞地垂眸。
要說長這么大，姜云見過最標準的假笑，那當然是系統里的西柚老師了。如今見了柳沉，姜云覺得，他絕對可以排第二。
姜云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蘇先生身上掃過，最后落在了柳沉身上，“這樣啊……既然如此，那就來兩局吧。”
蘇先生無奈地看著姜云，姜云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戲謔他可是太熟悉了。
罷了，反正柳沉以及來到了玉清縣，想和姜云見面，多的是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見吧！
反正學堂里的學生都安排了背誦文章的任務，明日再來查驗就是。
于是，蘇先生也不走了。
書房里，姜云和柳沉相向而坐，彼此相讓后，姜云率先出擊。
四子落，姜云咧嘴笑道：“你輸了。”
看著棋盤上排成一排的黑色棋子，柳沉：？？？
深呼吸，柳沉咬牙道：“你這下的什么棋？”
“五子棋啊，可有意思了。師兄不知道？師父難道沒教過你嗎？”姜云一臉驚奇，隨后又恍然，“對哦，先生說這個適合我們這個年紀，師兄年紀一大把了，確實不適合學。”
柳沉：……師父難道沒教過你嗎、年紀一大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