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時,降谷零停下車,帶著身后的一隊公安進入由小田切智和標注好的隱蔽點。
同時,赤井秀一也帶著人進入附近隱蔽。
一片寂靜中,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著。
終于,星野咲的車到達了碼頭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一片。
降谷零看著星野咲下了車,站在車旁等著琴酒的到來。
他看見黑發的戀人繞著車子轉了一圈,耳麥中是不同的人的匯報聲。
“狙擊手已全部就位。”諸伏景光趴在附近的高樓上,從瞄準鏡中看向不遠處的空地,聲音冷靜。
“一隊已就位。”小田切智和。
“fbi全部就位。”赤井秀一。
“二隊已就位。”風見裕也。
“降谷知悉。”說完,降谷零再一次打開一邊的耳麥,接入與星野咲的單線通訊中。
“所有人員已就位。”他的聲音冷靜。
隨后,降谷零看見星野咲按照約定好的動作,右手將頭發卷了兩卷,示意她已經知道了。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時間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晚上八點五十七分。
也是在這個時候,星野咲他們終于看到了那輛從拐角處過來的黑色保時捷365a。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被吸引了過去。
而星野咲看見那輛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保時捷365a,在短暫的呼吸一窒后,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在自己的車旁站定,等待琴酒的到來。
沒有幾秒,這輛在星野咲眼中如同幽靈一般的車在她面前不遠處停下。銀色長發的殺手依然是一身純黑的裝扮,他從車上走下。
琴酒看向眼前這個縱使努力保持冷靜,但眼底還是泛著淚的家伙,不耐又輕蔑地“呵”了一聲。
他是真的不明白,卡慕和摩根究竟是怎么養出這么一個女兒的。如果不是卡慕最近負責的項目有了進展,琴酒根本就不想看到這個人。
每一次見面都在哭。如果不是卡慕和摩根,他甚至不會記得她。
即使確實很有天賦。他想到自己曾看見的,星野咲的訓練片段。
但是不適合組織。
而不能為組織所用的,根本不會被琴酒放在眼里。
但他試圖將這個廢物訓練成可用的幫手。
組織里的老鼠太多,生出異心的蠢貨也太多,而維斯帕,憑著身世和性格,反而成了琴酒眼中還能用用的刀。
“走吧,維斯格。”銀發的殺手看向面前的人,冷漠地扯扯唇角,露出一個笑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現在,徹底解決完那些不識好歹,妄圖對組織進行狙擊的蠢貨后,琴酒終于空出手。
他決定親手把這把刀打磨出來。
于是才有了這個只有他和星野咲的任務。
“否則,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琴酒那雙和狼一樣的墨綠色眼睛看向星野咲,唇邊笑容殘忍。
“放心吧,我不會。”星野咲跟上琴酒往里走去的步伐。
她的耳麥中是降谷零的聲音,“琴酒還有四百米進入預設范圍。”
星野咲聽著他的聲音,跟在琴酒的身后,一點一點地往碼頭里走去。
琴酒的步伐很大,每過幾秒,她都能聽見降谷零口中不斷縮小的數字。
星野咲按捺住瘋狂跳動的心臟,讓自己的一切舉動都與平常無異。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三米。
一米。
在琴酒徹底走到包圍圈內時,星野咲聽見了降谷零的喝聲。
“現在快”
下一秒,她下意識拔槍對著面前的琴酒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