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降谷零回日本之前并沒有告知星野咲他回來了的消息。
一個原因是行程匆忙,他又一直在和fbi的人溝通,加上星野咲最近也忙得不行。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降谷零回日本的前一天,貝爾摩德來找了他。
一天前
是夜。
美國邁阿密某條街上。
晚上十一點,正是美國年輕人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這處街道上燈紅酒綠,一片喧囂,各種酒吧與夜店三兩散落在各處。
一身黑衣的降谷零不引人注意地快步走進街邊的一條小巷里。
在兩個小時之前,他收到了貝爾摩德的郵件。這位組織里的魔女,在郵件里約他在這里見面。
實話實說,降谷零在這種時候,并不是很想見到貝爾摩德,也不愿意把和fbi溝通的時間用于和她試探周旋。
但貝爾摩德發來的郵件中曖昧不明又意有所指的話語,卻讓降谷零覺得自己必須來見她一面。
他不確定,這位在傳聞中深受烏鴉集團boss寵愛的千面魔女,是不是已經對這一次的計劃有所察覺了。
降谷零徑直走到小巷最深處,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木門。
他推開門,慵懶的爵士樂順著縫隙一點點從里面流淌出來,緩慢地將人包圍。在這里,連空氣都好像透露著一種愜意感。
可降谷零卻絲毫沒有被這種愜意所感染,他大步往這個清吧的吧臺處走去。在那里,正坐著一道婀娜嫵媚的背影。
是貝爾摩德。
隨著降谷零的步伐,他黑色的風衣在空中甩出利落的弧度。
走到一身紅裙的女人身邊,降谷零對著正站在不遠處的調酒師點點頭。
“一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早在他往這邊走來時就已經注意到了的貝爾摩德笑著轉過頭來,她手邊是一杯淺綠色的苦艾酒。
“好久不見了,波本。”金發美人唇角微彎,聲音帶啞,看向人時自帶一種惑人的嫵媚風情。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貝爾摩德。”降谷零的神色不動,他接過調酒師推來的酒杯,臉上是面具般的爽朗笑容。
“這次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嗎”他跳過那些試探,單刀直入地問,又彎彎眼睛,加了一句,“畢竟貝爾摩德的消息可真是嚇到我了啊。”
金發黑皮男人那雙紫色的眼睛半隱在酒吧昏暗不明的光線中,讓人只能看見他半彎的眼睛,卻窺不到他眼底的分毫神色。
“誒呀,”貝爾摩德對他眨眨眼,聲音輕緩,“別這么心急嘛。”
她舉起手邊的苦艾酒放到唇邊,飲下一口,指尖的紅色甲油鮮亮美麗。
“我們,也是可以先敘敘舊的啊。”
貝爾摩德想到自己無意中查到的東西,唇邊笑意更深。她可沒想到,原本只是隨手一查,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驚喜。
“你確定要和我敘舊嗎,貝爾摩德”降谷零的聲音中帶著淺淡的笑意,可卻并不讓人覺得溫和,他說“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舊可敘。”
他的話語平鋪直敘,一點也不客氣。
可降谷零面前的金發美人只是隨意地放下酒杯,她并不顯得生氣,相反,貝爾摩德的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
“是嗎”她反問降谷零,唇邊笑意動人,“不如,我們來聊一聊維斯帕,或者萊伊”
貝爾摩德看向眼前這個男人,她與降谷零對視著,期待著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