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研二笑而不語,長澤優希歪了下頭,沒再追問,轉而說∶"安心睡一覺吧,等一覺睡醒,你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重獲自由,秋原研二品讀著這四個字,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到時候我該怎么解釋""按照你的記憶來說就可以,其他的什么可以提什么不能提相比hagi你也清楚。"長澤優希隨意地回答說,看得出來他似乎一點也不把善后的問題放在心上。
"記憶"栽原研二奇怪地問。
"嗯。"長澤優希點點頭沒再解釋,"hagi你還有什么其他想問的嗎"
栽原研二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等以后,優希我們還能見面或者聯系嗎"如果你想的話。"長澤優希這么說,可是栽原研二分明看得出來他并不是怎么期待。沉默了片刻,敕原研二笑著點頭說∶"我明白了。"
和栽原研二的對話告一段落以后,長澤優希便離開了意識空間。
他并不知道栽原研二在他離開以后,在那架擺滿了無名書籍收納了需求記憶的書架前駐足良久。
這是白蘭地離開日本的第一個晚上。
長澤優希早早地熄了燈,躺在了床上,然而一向睡眠質量倍佳的他,竟然在此時有些輾轉難眠。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于長澤優希安安分分的睡姿,白蘭地的睡姿很爛。是爛到那種晚上可能會被壓在肚子上的長腿壓醒,被胸前沉甸甸的腦袋憋醒的稀爛。
即使是和白蘭地相處了一個多星期了,長澤優希仍然會時不時地晚上被他鬧醒。始作俑者卻通常是渾然不知地埋在他身前,睡得香甜。
按理說白蘭地離開以后,長澤優希的睡眠應該會好上不少才對,但是莫名地長澤優希覺得,他房間里的單人床好像變得寬敞了不少。
寬敞的讓人不習慣。
夜色已深,少年人卻躺在床上難以入眠。他有著濃密而微長的黑發,修長的眉毛下的湛藍色貓眼里掠過了些許沮喪。
從明天開始,他又是一個人了。
一夜寂靜。
次日清晨,東京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
"早上好啊,松田前輩。"星野拓哉端著一本冰椰拿鐵朝松田陣平打了聲招呼。
昨天晚上星野拓哉臨時接到了朗姆的緊急任務,任務結束后他睡了不足兩個小時就來上班了。
"早上好,"松田陣平的視線在星野拓哉的手里的咖啡紙杯上停留了一秒∶"一大早就喝咖啡"
"提提神嘛。"星野拓哉笑著回答說。
"對了,"星野拓哉隨口一問∶"前輩你是起晚了嗎怎么好像今天來得比以前晚了一會兒。""沒有,"為了方便星野拓哉的工位被安排在了松田陣平的旁邊,松田陣平放下車鑰匙,坐下后解釋說∶"路上碰上了一個商場的廢棄倉庫失火了,消防科去了人,所以有點堵車。"
"失火啊"星野拓哉喝了口咖啡,他剛想說點什么就被辦公桌上"叮鈴鈴"響起來的座機鈴聲給打斷了。
星野拓哉朝松田陣平說了句"抱歉"在得到對方理解的點后就迅速地接通了電話∶"么西么西,這里是爆炸物處理班,請問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松田陣平隨意地從桌子上拿起來了紙筆,寫起來了他前段時間欠下來的工作總結報告,星野拓哉打電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火災這個不是消防科的工作嗎"
"啊需要辯認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