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優希從洗手臺下的櫥柜里翻找出來了一瓶沒開封的卸妝油和新毛巾放在了洗手臺上,說∶“你清理一下吧。”
易容諸伏景光倒是能夠理解,只是為什么要把他易容成hagi的樣子“這個現在就這么卸掉沒關系的嗎”
雖然沒想到能這么湊巧地讓剛回來的安室透撞見頰原研二,但是作用倒是意外的顯著。
長澤優希看了眼虛擬屏幕上戒原研二頭頂的死亡進度條,從剛才開始它就在一直下跌,現在它已經堪堪掉到了百分之六十幾。
長澤優希說“它已經發揮它應有的作用了。”
諸伏景光滿腹疑惑,但見長澤優希放下東西就要向洗手間外走,他遲疑著問∶“一會兒我們聊一聊好嗎,yuki"
長澤優希停頓了一下回頭,凝視了諸伏景光一會兒,他垂下了眼簾說∶“好。”
一墻之隔的安室透家里,白蘭地和安室透的談話也進入了正題。
或者說,白蘭地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廢話,他剛剛在沙發上坐定,就對著還在倒水的安室透拋出來了一個深水炸彈“我該怎么稱呼你,bourbon,安室透”
安室透關上水龍頭,端起玻璃杯,他聞言挑眉,說∶“照舊”“還是zero”
空氣中都陡然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見安室透面色難看地僵硬在了原地,白蘭地眨了下眼睛,選擇繼續說∶"你日本公安的派來組織的臥底吧,降谷零。
怎么會他的身份暴露了
是只有白蘭地知道,還是組織的其他人都已經知道了不如果其他人都知道了的話,他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安室透一瞬間腦海里掠過了許多念頭,他背對著白蘭地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眸色晦澀難懂。
如果只有白蘭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話
白蘭地敏銳地察覺到了安室透隱藏得極好的殺意和遲疑,他姿態從容地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說“別緊張也別沖動,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沒把你的身份告訴其他人就是我的誠意。”
白蘭地直接叫破了安室透的身份,安室透知道再怎么狡辯也是枉然。見白蘭地的態度似乎有異,安室透摸到料理臺邊緣凹槽的手微微頓住。
“是嗎”
背對著白蘭地,安室透的每一塊肌肉和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卻異常平靜∶“你就不怕我直接殺了你滅口,防止消息走漏嗎”“如果你真的這么天真的話,大可以試試。”
白蘭地滿不在意地回答了一句,接著說出了一句安室透從未料想過的邀請∶“我們合作吧,公安。”
"什么"安室透驚愕地轉過身看向白蘭地,見他的神情不似作偽,安室透不由得擰緊了眉"
andy,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明顯了不是嗎”
白蘭地說“你們日本警察看組織不順眼很久了吧”“剛好最近我也是,所以要合作嗎”
“你在開玩笑嗎”
“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和你討論這種可能性,”白蘭地狀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以為我沒直接把你綁起來,就已經很有誠意了。"
安室透心里對白蘭地的說辭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白蘭地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