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時下流行的歐式裝修風格,但是無論是長澤優希面前那一書架的無名書籍和根本沒有窗戶的墻壁都彰顯出了幾分古怪。這通向哪里
諸伏景光的目光在淡黃色的大門上停留了一瞬,他便克制地收回了視線陷入了沉思。
等長澤優希整理完了有些雜亂的書架,一把記憶按年限排好以后,他才發現諸伏景光還站在他的身邊,像是在發呆出神一樣。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諸伏君"
"啊"被長澤優希直接叫出了名字了,諸伏景光怔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開口說∶"你怎么知道
詢問的話說了一半,看著長澤優希波瀾不驚的貓眼,諸伏景光停頓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換了另外一個問題∶"請問這里是哪里你認識我嗎"
長澤優希剛剛才和一個奸猾狡詐的亡魂玩完了一整局游戲,厭倦又疲乏。對于這個過早醒來的二號玩具,長澤優希現在根本打不起來半分精神。
"長澤優希撩起眼皮看了諸伏景光一眼,他就怠懶地窩在了沙發上,沒有絲毫要解答對方疑惑的意思。
諸伏景光沒想到長澤優希會是這種態度,他站在原地猶豫不決了一會,略微思忖著便走到了沙發旁邊。諸伏景光挑了一個不至于過分疏遠導致尷尬,又不至于太親近讓對方感覺到冒犯的距離,安靜地坐了下來。
窩在沙發了閉了一會兒眼,長澤優希感覺到諸伏景光還沒有離開,他不由得動了動眼皮看了一眼正安靜地坐在一邊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在時刻關注著長澤優希,察覺到了長澤優希的注視,諸伏景光溫和地朝他笑了一下,他指了指房間另一邊的大門,問∶"我可以從那里出去嗎"
諸伏景光的這種表現讓長澤優希感覺有點新鮮,他挑了下眉說∶"當然可以,如果你想要被吃掉的話。"
"被吃掉"
和上一個亡靈玩膩了天真無辜傻白甜的套路,長澤優希知道眼前的諸伏景光是即使面對著那種人設也不會露出丑態的類型,因此他也懶得裝出一副人善可欺的模樣。
"嗯。"長澤優希無聊地吐出一口氣,說∶"被我吃掉。""哦。"
這下換做是長澤優希好奇了,他摟了摟話里的抱枕,坐姿稍微端正了一點。長澤優希看著眼前只是短暫驚訝了一下的諸伏景光問∶"你不好奇不害怕嗎"
"害怕"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說∶"不能說完全不怕吧,但是畢竟我已經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了。"
"至于好"
諸伏景光臉上浮現了一種讓長澤優希感覺并不討厭的笑容,他說∶"如果你愿意幫我解答這份疑惑的話,我會十分高興的。"
"唔"長澤優希捏了下手里的抱枕,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感嘆聲,就在諸伏景光以為又會像剛才一樣懶得搭理他的時候,長澤優希開口了。
"我從小就能看見你們"長澤優希慢吞吞地說著,諸伏景光連忙打起了精神,聚精會神地聽著∶"你或者其他僥幸在死后沒有立刻消散的亡靈。"
原來這里不是彼岸啊
"這里是我的意識空間,"說著,長澤優希的面前出現了一瓶插著吸管的冰可樂,他捧著易拉罐喝了一口說∶"如你所見,在這里我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