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側,一手拉著她往自己身側靠了點,一手捏著刀柄抬高了打量。
難道還以為自己會再去搶回來么,特意舉高了什么意思。
降谷零正色起來,準備要過去,就被扯了一把。
他疑惑回頭,就見栽原研二同樣跟上來,然后慢悠悠拖長聲調,刻意提高了音量∶"小陣平,現在也變成可惡的現充混蛋了呢。"
松田陣平面色不動,一副恍若未聞的神色。
甚至抽空跟他們挑釁般揚眉。
諸伏景光立刻回想起警校的逮捕術課程上,某位卷毛青年曾經的囂張發言,頓感哭笑不得。
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伊達航也走了回來,接過刀刃看了看,嚴肅道∶"等會我會跟墓地管理員詢問情況的。"
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毫無結果,被帶回警局處理掉。
這個小小插曲,也只是作為談資,小小掀起了一陣議論。
最后看了眼未接通的手機號碼,理矢在公寓樓下確定了下地址,皺眉進了電梯。
她將要到達的,是高木警官的住所。
其實原本只是有點奇怪,高木警官往常雖然也經常被派來去第五系送文件,但他跟松田本人關系更好一點,所談論話題也比較日常,很少會聊到私人事宜。
她稍微有點在意,這位警官其實性格很隨和善良,很少背后議論人。
尤其跟其他人確定過,高木警官最近跟松田交流的頻率確實蠻高所以,趁著今天周日有空、松田有事出門的這個時候,選擇過來看一眼。
雖然,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想要什么結果。
電梯門開了。
攏了攏外套,踏出的時候,再次看了眼備忘錄里記載的門牌號碼,跟一名拿著公文包的上班族擦肩而過,她正要前往目的,忽然一怔。
幾乎是意識到的瞬間,肩上已經搭上了不屬于自己的重量。
"什么時候發現我的"
熟悉的、低沉優雅如大提琴般的女性嗓音,帶著笑響在了耳邊。
果然。
微微垂眼,理矢倒是沒什么反抗的意圖,冷靜地站在原地反問∶"你沒急著走使用高木警官的身份,不只是為了跟人聊天吧"
其實還算好猜,大概是借用高木警官的身份偽做了證件之類。
"還真直白呢,"雖然是普通上班族男性的外形,貝爾摩德笑起來仍帶著她獨有的氣質,"阿妮亞,你現在比以前感性多了。"
"只是為了你偏愛的警官,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說么"
眨眨眼,理矢側頭看向她,微微笑起來∶"那么,現在的我讓你失望了嗎"
"特意穿了警視廳的制服外套給我看啊"放下手,貝爾摩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這件蠻適合你的。"
她在不動聲色地遠離,理矢沒什么阻攔的意思,只是低低嘆了口氣∶"以后還會再見嗎"
"也許是永別吧所以等會記得向你的新上司匯報。
另一部電梯上來了,貝爾摩德從容踏入空廂之內,沒有回頭,只是隨意揮了下手∶"odck
電梯門合攏了。
"odck"
雖然知道她已經聽不到,理矢還是回敬了一句。
她是真心如此希望著。
雖然仍舊會如實匯報,但中間積累的時間差,想必足夠貝爾摩德脫身了。
立場分明的現在,不再見,也許對雙方都已是最好結局。那么,我只能給予你最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