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安靜地坐了會,理矢很快收斂思緒,站起了身。
現在,作為"庫拉索",她要完成最后的準備工作了。
晚上。
進入酒吧后臺的時候,降谷零遠遠看到了好友率先消失在門后的背影。
快走幾步,他迅速跟了上去。
進門的同時,掃了一眼房間內此刻情況,他隨手合上了門鎖,然后才走到黑發藍眼的好友身旁坐下。
此前壓抑已久的疑惑,此刻順勢拋了出去∶"淺井,有什么事要同時告訴我們關于你最近的秘密任務"
雖然還帶著笑容,但他心中那陣不祥的預感,隨著見到當事人,已經愈發強烈了。
不僅突然聯系不上據他所知,最近這些天,連蘇格蘭的聯絡對象都轉移到了野宮警部身上這種反常的情況,他一早就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不過最近朗姆坐場指揮,那份組織的noc名單又過于重要,實在抽不出身,所以他也沒法分出太大精力來追究到底。
沉靜地掃視過兩位上司,理矢輕咳一聲,直白地道了出來。
"是這樣我從庫拉索那里拿到了一些新情報,匯報上去得到的指令是,聽從兩位長官的指揮進行下一步行動。"
說出口的同時,她就把資料飛快拆封,分別推到了兩人面前。
但手速再快,顯然還是比不過人的思維反應。
"庫拉索"稍溫和些的嗓音,屬于諸伏景光。
"庫拉索"紫灰色的眼眸緊縮,降谷零幾乎是失聲地喊了
覺提高了"你標久接
觸到她的,這次明明"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不僅因為意識到了自己的差點失言,更是因為從右側傳來的幾乎把他手臂捏出淤青的劇痛和大力搖晃。
"景"這反應過于古怪了,他不由側頭看去。
然后就跟諸伏景光一樣,在目瞪口呆中短暫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面前的資料上,放著最上面的照片里,半長發的青年,正無知無覺地閉眼躺在不知名的艙體內,被一堆線路與電極環繞包圍著。
照片之下,是幾張對比報告降谷零曾親手收集、給出去的血液與dna數據。
作為結果,那個完全一致的數據,無法質疑地擺在那里。
而他們的對面,理矢收回打量目光,嗓音平穩地繼續介紹了下去∶"就是這樣,在朗姆的實驗室里,發現了這樣一位身份可疑的人員。"
"身份信息,完全吻合那位四年前已經登記殉職的,栽原研二警官。"
心神恍惚地從資料上收回目光,他復雜的情緒完全透過眼眸傳達了出來∶"淺井,你暫時還沒告訴松田吧"
當然沒有。"
理矢無奈攤開手,神情頗顯出幾分委屈無辜∶"降谷先生,原來我在您眼里是那么不可靠的形象嗎"
沒有回應,降谷零默默走到旁邊給自己取了瓶啤酒,打開狠狠灌了一口。
"所以淺井君,"雖然同樣震驚,但是諸伏景光的思路很快跳到了下一步,溫聲問了出來,"你個人的預備行動方案是什么呢"
"嗯事不宜遲,據我所知朗姆這兩天忙于指揮追殺叛徒,所以我們今晚就可以去實驗室把人帶走了。"
沉吟幾秒,理矢露出了略顯靦腆的笑容,輕快作答。
仿佛還嫌不夠勁爆,稍稍停頓,她輕描淡寫地接著說了下去∶"庫拉索會給我們帶路的。
咳咳咳咳。"率先回應她的,是降谷零陡然哽到停不下來的劇烈嗆咳。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