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松田陣平剛端著自己的咖啡進門。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看著總是毫無干勁的野宮警部接起電話后,隨著對面的敘說面色愈發嚴肅,想也又是出了大麻煩。
不出所料的,野宮警部放下電話后,他很快聽到自己被喊出名字。
"松田,你現在就去米花中央醫院,到那里跟淺井匯合再了解具體情況,"野宮三郎匆匆調遣,抓起外套就要出門,"我現在去報告一下緊急情況。"
原本不假思索的應答頓了一下,卷發青年下意識出聲∶"理矢她今天不是輪休嗎"
"那就得問問她自己了。"
丟下一句話,野宮三郎猛地拉開門,卻跟正準備敲門的高大青年撞了個正著,頓時皺眉∶"抱歉,我們現在有緊急情況要處理,麻煩你之后再來一趟吧。"
"啊"長相老成的高大青年愣了一下,瞬間嚴肅起來,"我可以幫上忙嗎"
這熟悉的聲音也讓正匆匆起身的松田陣平頓時怔住,揚眉看過去∶"伊達班長,你怎么在這"
"我聽說辦理人事交接是來這里存放檔案,應該沒走錯吧"伊達航有些自我懷疑。
"你們倆之后再聊,"已經走出幾步的野宮三郎無奈回頭打斷,"松田,帶他一起去幫忙。"
"對了,可靠消息說很可能涉及炸彈,記得帶上你的工具箱。"
伊達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卷毛同期提高的嗓音嚇了一跳∶"炸彈"
"火年彈"
盡管已經看過了警官證,也依言把人帶進了監控室,面對年輕女性急促的敘述,醫院負責人還是猶豫了一下∶"這是真的嗎,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醫院呢"
"你們最近兩天有沒有見過,"懶得跟他爭論,理矢直接轉向幾位被匆匆喊來的醫院安保人員,,"六四分半長發,帶著半框眼鏡,看起來氣質膽怯的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男子"
幾位安保人員交流片刻,其中一人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今天早上,好像是有看見這樣的人來過。"
"這個人,很可能是一位在逃四年、最近還企圖再次犯案的炸彈嫌犯,"理矢瞟了一眼臉色變白的負責人,慢悠悠補充,"您現在還要繼續考慮下去嗎"
"因為這其實不是我能決定的不好意思警官小姐,我先出去打個電話。"負責人擦著汗退出了房間。
"你可以打給本地警署讓他們過來幫忙。"
目送他退出、示意讓出主導權,理矢轉頭看向幾位同樣略顯慌張的安保人員,正色稍作安撫。
"別擔心,搜查一課隨后就到,你們現在派一個可靠的人去門口準備接一下同時開始封鎖出入口剩下的人,一起過來準備查看監控,盡快找到嫌犯行蹤。"
雖然這位女警官屬于在場最年輕的一個,但她那鎮定自若的神態以及井井有條的安排,看著就令人感到安心。
再加上聽說搜查一課很快就到,幾位安保人員心下稍慰的同時,也恢復了些許行動力。
當下立刻應聲。
在監控室看到熟悉背影的一瞬間,松田陣平緊繃的心神總算稍作放松。
幾步走到她身邊,卷發青年低聲詢問∶"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醫院的安保人員說有炸彈需要幫助封鎖和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