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矢突然發現,這似乎還是有點超乎想象地羞恥了。
她幾次張口,最終也只能艱難地擠出一聲"嗯"作為回答。
"空氣忽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咳。"
緩了緩復雜到難以言說的心緒,松田陣平窘迫地低咳出聲,指腹輕輕蹭了暗細嫩的手腕內側肌膚∶"抱歉,我應該更注意你的感受的。"
"沒關系"
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錯,相反的,正是由于太在意她的感受,所以才會用了太多時間給予溫和的安撫也讓她有了充分拒絕的時間。
突如其來的那個電話,與其說不合時宜,更多的只是給了她可用的借口而已。
何況本來就沒那么嚴重,只是手腕輕微酸痛而已。要不是她在吃飯時誤估了飲品的重量、毫無防備被扭到一瞬,這點不舒服完全可以掩飾得毫無痕跡。
沉吟幾秒,卷發青年手臂微微施力、帶著她進入門內,在沙發下面的醫藥箱里尋找了一會之后,翻出了一盒樸素的藥盒。
注意到她不解的目光,他解釋∶"練習拳擊有時候也會受傷,我自己有慣用的備藥,這款會比較溫和。"
一邊說著,松田陣平把她右手腕抬高一點,輕車熟路地單手扯開包裝、將藥貼沿著腕骨仔細包裹好、細致撫平邊角。
"這樣就可以了,明天早上再拆掉,"看了眼藥盒,他耐心地做著叮囑,"如果到了明晚還是不舒服,再接著用藥。"
"沒有那么夸張,我覺得明天就可以恢復。"在他掌心輕輕活動了下手腕,理矢已經可以察覺藥貼內置的藥包逐漸升溫的效果。
確實很溫和,見效也很快。
抬眼望著卷發青年平靜的側臉,她一時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再說些道謝的話,似乎未免過分客氣了。
"要回去了嗎"察覺到緊張的注視,反而是松田陣平率先開了口,"也是,今天本來就很辛苦了,應該早點休息。"
他這樣毫無芥蒂的模樣,理矢反倒再難以忍受涌動的不安感,糾結半晌的話一時幾乎脫口而出∶"對不起。"
"為了什么"微微偏頭,卷發青年的神色幾乎略顯茫然。
"為了下午的事情"也許對方的態度太過寬容,真正說出口,其實比她想象得還要簡單,"我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在她一眨不眨注視之下,松田陣平無奈地笑了。
俯身輕輕擁住她,略微垂首,就能感受到對方不自覺加快的脈搏,他一時不由悵然嘆息∶"我看起來連這點時間都無法忍耐嗎"
"你可以在準備好的時候再答應,不用勉強自己,也沒必要為此道歉。"
在對方回應之前,松田陣平難得態度強硬地終結了話題,不容置疑地作出結論。
"理矢,就算再任性一點也可以我全部都接受。"
東京某地。
妃亞
看到來電號碼,在一瞬的驚訝之后,貝爾摩德下意識看了眼掛鐘,低聲喃喃出聲∶"這個時候,夜生活是已經結束還是從未開始呢"
無論哪個似平都不太能令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