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淵己一郎聽到了響動的同時就停住動作,此刻正謹慎地傾聽著外面的腳步聲。
三個,兩男一女,很是警惕在門口停住了。
是組織的人嗎,無所謂地如此想著,他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
拼盡全力,在被送去實驗室之前逃了出來,他絕對不會再回去了要不是為了躲過組織的上一批追殺,他也不會被迫躲在這樣的深山里,還不慎在解決一個追得緊的家伙時候被人看到報了警。
握緊了之前搶到的匕首,他已經為打開門一瞬間后沖出做好了準備。
而門外。
看松田陣平已經微微頷首示意,再看到山村操一臉緊張、側對大門舉起槍,理矢默數三秒,猛地擰動門把用力推開了門,同時低喝出聲
"待在原地不要動,這里是警察"
其實由兩位男性警察喊出來會更有威懾力,但他們是要把人引出來,所以這時候她來喊會更合適。
喊話之后,如果并非嫌疑人,聽到這話只會老實照辦相反,如果那人沖了出來,絕對屬于可疑分子的類型,直接逮捕就是。
警察愣了一下,沼淵己一郎腳下卻越發加快了速度,握住匕首往外沖去。
肌肉緊繃,松田陣平已經做好了等看到嫌疑者出門瞬間把人按倒的準備,而理矢握緊了手銬,但下一秒兩人同時愣住剎那
"砰"
槍聲比預想中提前很多就響起了。
剛沖到門口的沼淵己一郎先是驚慌,待察覺子彈不知飛到了何處、自己毫發無損,頓時臉色喜,握著匕首直直朝門外那個驚慌失措的菜鳥沖過去。
而山村操臉色一白,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顫抖汗濕的手幾平無法扣下扳機。
第一發按規定本就裝填的是空包彈,事實上,理矢讓山村操舉槍本就是威懾性大于攻擊性,畢竟面對槍口的犯人并不知道那么多。
但現在她思維一滯,眼睜睜看著卷發青年毫不猶豫伸手拽住了往前沖的駝背男人,一把將他甩了出去。
預料中寒光閃閃的匕首并沒刺下,山村操大口喘著氣,看著卷發警官吸引到兇犯注意力、險險躲開刀尖、把人踹出去、自己卻失去平衡踉蹌了下,一時完全反應不過來。
"把槍給我"女性急促而冰冷的嗓音。
大腦一片空白之時,手腕突然被狠狠一擊、吃痛之下、山村操下意識握緊槍柄的手掌頓時一松,眨眼間手中失去了武器。
"秤第二聲槍響。
在沼淵己一郎重新爬起,抓著刀即將撲過去前一刻,子彈攜著強大動能穿透了他手臂,激起一片血花。
"砰、砰、砰
幾乎未有停滯,連續響起的三聲槍響,徹底將還試圖反擊的沼淵己一郎釘在了原地,凄厲慘叫之后,抽搐著失去了行動能力。
汩汩的鮮血眨眼間染紅了地面。
而理矢看也不看,甩手把空槍丟后去、還給傻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職業組菜鳥,幾步跨過距離、單膝跪在了單手撐地、準備起身的卷發青年面前。
垂眼目光快速掃過他全身,開口時她的語氣尤帶著殘余冷意,緊繃的嗓音不自覺沙啞∶"陣平君,沒受傷吧"
胸口到腰側的西裝外套劃破了,要是再深幾分、絕對是致命傷口可惡
她還想撩開衣襟看一眼,但剛抬手、整個人毫無防備被按著往前倒進了熟悉的懷抱里。
"我沒事,別緊張。"
指腹輕輕拂過手下繃緊僵硬的脊背,松田陣平抱著人微微嘆氣,嗓音卻柔和得不可思議、近乎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