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另一個世界的雪莉口中得知了她是實驗資料與項目的繼承者,但是考慮到現在還是三年前,理矢決定先確定下她的進度。
上次在人魚島見到她時,明明還在做長壽者的研究調查,對自己也是完全視作陌生人,一副未曾謀面的模樣。
跟她三年后那種恐懼到想要逃離的態度想比,簡直天差地別了。
“雪莉啊,”貝爾摩德的笑意淡了許多,嗓音多了幾分微妙,“她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但是你的語氣明明就是很在意又不想說啊。
稍作思索,理矢轉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微微冷笑∶“沒別的意思,只是上次在人魚島看到雪莉姐妹一副悠閑游玩的樣子,組織什么時候對她們這么寬容了"
“說起來,雪莉那個底層成員的姐姐名字叫什么來著”
“是宮野明美,現在跟組織那個新人狙擊手菜伊打得火熱呢,”似乎對她的態度感到滿意,女明星態度很快恢復如常,“不過,去人魚島是組織的任務,應該是琴酒負責的吧。”
既然同伴是對雪莉的行為感到不滿,她也不再推三阻四,認真回憶了下最近的情報。
“最近的話,大概走上了她父母的老路,在東京某個實驗室吧,”似乎在開車,理矢聽到話筒中傳來一閃而逝的鳴笛聲,隔了幾秒貝爾摩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boss大概是覺得雪莉能夠繼承她父母的天賦,繼續為他服務。"
"繼續為他服務,你是說重啟銀彈項目"理矢刻意讓語氣帶上了幾分急切的驚愕。
綜合之前的信息來看,目前已知的情報可以得出∶貝爾摩德跟自己經受過宮野夫婦主導的同一實驗項目,由此態度很是寬容,這也很可能造成了兩人在組織內的特殊地位。
在此之上,兩人之間還有著區別,自己是更特殊的那個
不過很顯然,跟自己的一無所知與阿妮亞的淡然處之不同,貝爾摩德由此深深憎惡著雪莉一家,如果有機會說不定會毫不留情置對方于死地的那種。
所以對著自己刻意提到的“銀彈實驗”以及表現出的緊張感,對方
“哈哈哈。”稍稍出乎她意料,聽聞此言,原本語氣陰沉的貝爾摩德暢然地笑出了聲。
仿佛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理矢勉力壓下了突兀升起的緊張感,語氣冷淡∶"你真無聊,這很好笑嗎"
“別緊張,親愛的阿妮亞,”心情貌似好轉了許多,女明星的語氣很是輕快,“沒了瘋狂的宮野夫婦,即使是有點天賦的雪莉,也沒辦法重現奇跡。"
"一個懵懂的模仿者,即使再努力,恐怕也只能根據舊資料重制出一些之前被不屑一顧的殘缺品。”
“不過本該如此,這個世界上,那樣純粹的瘋子能有幾個呢”
原來是“宮野”一家啊,那么雪莉也就是宮野志保了。
既然她蠻有談興,理矢繼續拋出零碎的話題∶“你說的也是,而且上次我還聽到雪莉提起了原料的事情。”
“說起這個,”女明星第一次出聲打斷了話題,語氣帶上了幾分抱怨,“阿妮亞,你這次隨心所欲的行事,可是給我找了不少麻煩。"
“你真該慶幸琴酒和你不熟,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就等著被煩死吧。”
麻煩、琴酒很煩理矢不禁愣了一下。
現在想想,她好像確實有意無意中干擾了很多組織的事情∶新干線的黃金交易啊,組織派遣的臥底啊,促進組織叛徒的合作啊,借著貝爾摩德的形象去威脅組織合作對象啊
諸如此類,好像不知不覺間是做了不少事情。
不不,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她現在是警察,職責如此,情勢所迫,合情合理,嗯。
輕咳一聲,理矢若無其事地追問了下去∶“我道歉還不行么你指的是哪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