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萊伊、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叛逃,她在組織里受到了更多限制、我也被影響到了她大概是覺得可以帶我離開組織。”
對組織了解不多、心腸柔軟、過分天真。
點點頭,理矢簡單給宮野明美下了定義,沒有關注赤井秀一的問題,轉而深入問了下去∶“你姐姐極度厭惡組織、為此寧愿冒絕大的風險逃離,一直是這樣嗎”
觀察著她的臉色,確定這位代號成員真的沒有生氣,灰原哀謹慎點了頭。
看了眼手機時間,理矢微微沉吟,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做出了一個假設∶“如果在當年、用救你姐姐的機會跟你交換機密的研究資料,你會答應嗎”
“你是想”灰原哀驚愕睜大了眼睛,轉而就苦笑起來,“可惜太晚了,如果當初就知道姐姐對組織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惜一切想要離開組織,我一定會幫她的。”
“哪怕組織還沒有對你不利,仍然視你為重要成員”理矢細致入微觀察著她的表情,再度進行了一次確認。
灰原哀苦笑點頭“姐姐值得我這樣做,是的,哪怕背叛組織我也愿意實現她的心愿。”
眼看對方若有所思頷首,轉而沉默下來,她反倒有些坐立不安了。
“你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雖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理矢也在留意一旁的雪莉酒,見此直接問了出來,“對我有什么想問的嗎”
“今天心情不錯,也許會給你答案也說不定。”
“我”
終于下定決心,灰原哀微微閉眼,忐忑卻堅定地問出了口∶“我想知道,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那兩個人的女兒,你還愿意放過我"
“貝爾摩德憎恨我,這一點都不奇怪,但是有著同樣經歷的你,為什么為什么”
她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當然不是奢望對方能夠原諒自己,不過對于貝爾摩德的憎惡、她還可以無視;但是這個人的態度過于平靜,從未對她流露針對意圖,這樣若無其事的態度,反而讓她在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后,發自內心感到了無法面對
“因為你只是他們的女兒,不是他們本人,”看出對方的負罪愧疚,理矢垂眸斂起眼中的深意,不動聲色地引導著對話方向,“不過,看來你對我的故事也知道的不少呢”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灰原哀幾乎知無不言,不假思索給出了答案∶"銀色子彈的實驗資料,當年火災中的參與部分是由我繼承了下來,并在此基礎上重制出atx4869的你沒事吧”
原本坐得筆直的黑發女人突然扶住了額頭,她不禁小小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上前。
“我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感受著逐漸降臨的漆黑視野,她蹙眉努力維持著語氣的平穩,“趁我心情沒那么糟糕之前"
感受著她身上組織成員的氣息逐漸濃郁起來,灰原哀打了個激靈,跳下座椅匆匆合上門跑了出去。
終于又剩自己一個人,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理矢抓緊時間,自言自語般對著車玻璃詢問出聲∶“你對我的影響、在逐步擴大了是嗎”
沒來得及聽到回答,盡管一再掙扎、沉重的眼皮還是不情不愿地閉合起來。
隨即再次睜開。
碧綠眼眸重又恢復了神采,神色微含無奈∶“我可沒影響你的感情啊。”
"銀鑰,通報現在世界的異化值。"只是一瞬間的淺淡笑容,黑發女人的神色很快恢復到幾至漠然的平靜,嗓音帶了一點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