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輸入皮膚血液資料,就可以還原一個人全部基因數據,信息足夠的話甚至可以追溯人類祖先的''dna探查程序''。
"會很有趣的哦,"仿佛擔心理矢誤會,他偏著頭,努力組織語言推銷,"其實一開始是因為在辛多拉董事長那里看到了開膛手杰克的留下的匕首,想試著找找看他有沒有留下后裔。"
"不過剛開發完成,辛多拉董事長就去世了,沒來得及再看一次那把匕首,信息的收集就沒法完成。"
說到這里,澤田弘樹有些疑惑地看了下父親∶"其實我本來想重新設計一個程序,但是爸爸聽說這個之后,就說你一定會喜歡它的。"
"是真的嗎"男孩藍紫色眼眸的眼眸帶著謹慎的好奇。
面對理矢陡然緊繃的眼神,堅村忠彬輕聲道∶"別擔心,淺井小姐,我只是在去年無意中路過次您工作的場景,因此有所猜測。"
去年看來是組織對策部那時候。
理矢稍稍放松下來,稍作沉吟,沒有再推拒,彎眸向男孩笑了笑"謝謝弘樹,這個禮物對我很有用。"
想起自己的另一個目的,斟酌著言辭,理矢揚起微笑看向他,神色略帶苦惱∶"弘樹,其實今天我正有件事想請求你的幫助。"
"早上的時候"
東京,此刻正是夜色已深。
搜查一課剛結束了一起連環失蹤案件,疲憊的諸位警官在上司邀請下,正進行著一場大聚餐。
一片喧鬧中,只有黑色卷發的警官獨自叼著煙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的模樣,跟歡樂的氣氛格格不入。
猶豫觀望了半晌,高木涉才努力不引人注意地悄聲靠過去,主動搭話∶"松田警官,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哈"松田陣平從窗外收回目光,挑眉看向他,"從哪里看出來的"
"因為淺井警官不在"高木涉小心翼翼看他。
松田陣平微微沉默,不過立刻,他就反應過來高木涉的言外之意,愕然反問∶"你怎么會知道"
這不合理,明明淺井出院后直接出差,他們都沒有一起出現過啊。
完全想不出消息的來源啊。
高木涉同樣很驚訝,疑惑反問∶"可是整個搜查一課都已經知道了啊。"
這次松田陣平真的被驚到了,嗓音不自覺揚高道∶"什么時候"
怎么會不,這群警察也太閑了吧,有關注別人私事的時間,倒是給他努力工作啊。
"就是上次米花大樓爆炸案,當時松田警官你出來后直接帶著淺井警官去醫院了,我跟著其他前輩救援群眾的時候發現有個市民被拷了起來"
懾于他的可怕臉色,高木涉聲音漸弱,,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我們從其他群眾口中還原了事件過程,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搜查一課就都知道了。"
想著自己的目的,高木涉努力在他外放的氣場里堅持了笑臉,湊近一點壓低聲音。
"松田警官,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想請教一下,您是如何追到淺井警官的呢"
雖然不像佐藤警官一樣廣受追捧,但對于淺井警官高嶺之花的美名,即使剛來搜查一課沒幾天的高木涉都有所耳聞。
雖然由于稍顯冷淡疏離的性格,不像佐藤警官一樣廣受追捧,但淺井警官也是愛慕者眾多的大美人啊。
不然為何原本門可羅雀的第五系,今年其他部門來送文件的頻率忽然劇增呢。
對此,心有所屬的高木涉倒是不像其他單身男同事一樣酸溜溜,只是非常想要得到一些指點。
不知為何,抬起頭時,高木涉感覺松田警官的臉色有點微妙。
莫非是覺得自己不夠誠懇嗎
想到這里,他彎腰小幅鞠躬,低聲道∶"拜托了,松田警官,我下周請你和淺井警官吃豪華料理作為感謝。"
"沒有必要。"松田陣平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偏開了目光。
他抬手推了下墨鏡,被遮住大半的臉看不清表情,聲音莫名飄忽起來∶"秘訣的話"
"要主動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