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景之外,帶著墨鏡的黑卷發青年正神色慌亂抬頭看來
"zero,你也醒了"
進門的時候,看到病床上仰頭沉思的好友,諸伏景光感到一陣驚喜。
"也"原本扭頭一動不動看向窗外的降谷零,聞聲立刻坐直了身,急切追問,"淺井也醒了嗎,她現在狀態如何,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表現"
注意到諸伏景光的神色有點微妙,金發青年頓了一下。
他解釋道∶"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她突然昏迷,所以有些擔心。"
"醫生說沒有問題,淺井覺得可能是低血糖。"
諸伏景光走近到床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比起這個,我倒是很好奇,你又是怎么暈過去的"
尤其還是在人家的房間。
沉吟了一下,諸伏景光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的好友∶"zero,其實我之前就看到過,松田跟淺井、他們好像關系很親密"
"我知道。"降谷零沒等他說完就干脆打斷了。
"啊,"諸伏景光原本的話一滯,他小心地仔細觀察著好友的表情,"抱歉,因為感覺你對淺井非常欣賞,所以我還以為"
"哈,"降谷零輕笑一聲,"大概是因為景你的事情,我確實有點過于關注了。"
他揉了下鼻尖,笑容無辜而輕快∶"不過放心,這并非我喜歡的類型。
諸伏景光注視著他一會,好笑地搖了搖頭∶"看來是我想多了。"
解決了自己的疑問,而且兩個人都平安無事,他也釋然許多,站起身準備回去休息。
"對了,"最后想到什么,諸伏景光一手按掉電燈,回頭叮囑了一聲,"這次向組織報銷費用,就交給你了。"
他打趣地笑∶"反正你都很孰練了吧"
"知道了。"降谷零單手抱頭,隨意擺了下手。
直到好友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垂著眸,笑意漸漸收斂起來。
靜謐的黑暗中,金發青年沉沉嘆了口氣。
同樣的夜色里,波士頓的另一處此刻卻并不平靜。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托馬斯辛多拉將目光從秘書染血的胸口收回,看著身前泛著冷光的槍口,臉色鐵青,幾乎是低吼出聲。
他望著一身黑衣的女人,神色憤恨∶"組織的要求我都滿足了不是嗎,計劃正在穩步推進,到底是哪里"
沒等他說完,隨著"咻"的悶響,子彈已經毫不猶豫穿透了他的心臟。
話音戛然而止,男人頹然倒地,卻仍掙扎著看向女人漠然到冷酷的翠綠眼眸,語帶不甘∶"為什
"becaeebebothofdandthedevi"
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在當下的場景中幾乎顯出一種詭異的從容。
不知想到什么,她唇邊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繼續說了下去∶"e''retryoraisethedeathagastthestreaofti"
作者有話要說∶
這句話大家應該都耳熟能詳了畢竟是貝姐的名言,這里輕微改了下。
語意為∶因為我們是上帝也是惡魔,我們將要違逆時光的洪流讓死者重新復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