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這份冷淡,倒不是出于對這人有什么偏見,純粹只是對于要和囂張邪惡的犯罪分子一起行動的不爽。
這份不爽也反映在他的日常態度中。
不過他本身在組織里的定位就是能力很強、性情莫測的神秘主義者,這點并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說起來,這次行動涉及到一位議員和幾個軍火商,行動內容無外乎威逼利誘讓這些人成為組織新的根系,或者徹底消亡。
如果是在霓虹國內,降谷零設想一下就覺得氣悶。他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忍不住冒一些風險,給這次的任務制造一些波折阻礙。
只能說,幸好這次行動主要在美國執行。
想到此處,他情不自禁流露出了一點慶幸的笑意。
長發青年黑麥威士忌,曾有過幾次共同行動,對他的冷漠態度倒是習以為常,利落地抬手丟過去一個u盤“都在這里了。”
看著波本接過u盤之后,毫不顧忌地直接連接手機開始查看,偶爾還揚起邪惡的笑容,他有些不快地微微瞇起眼。
沒錯,黑麥威士忌,或者該叫他赤井秀一,其實正是臥底黑衣組織的fbi優秀搜查官。
為了追查父親的事情,他努力進入fbi,又目標明確地潛入進入黑衣組織,但目的不純不意味著他沒有責任感。
倒不是說他會同情議員和軍火商,單純只是被侵犯領域的潛意識應激。
看到組織在美國大搞陰謀、為非作歹,自己還不得不參與其中,這種憋屈氣悶的感覺實在讓人很是不爽。
金發青年速度很快地瀏覽完畢,瞥到一旁端著啤酒發呆的黑麥威士忌,習慣性地諷刺了一句“怎么,只是這么點情報嗎”
“是啊,”心情好的時候赤井秀一也許懶得跟他計較,不過當下本就滿心不爽,也就毫不猶豫沉聲嗆了回去,“我只是普通地收集情報,比不上情報專家的蜂蜜陷阱有用,也很正常吧”
被提及之前的任務,降谷零臉色微冷“彼此彼此,起碼我不需要靠女人進入組織。”
兩人間氣氛立刻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作為外圍成員,吧臺后的調酒師原本還頗感興趣,津津有味地聽著兩位組織代號成員陰陽怪氣,內心大呼精彩。
但眼見兩人開始針鋒相對,似乎下一秒就會動手打起來,頓時有些慌了。
要是普通人敢在這里打架斗毆,絕對立馬拖出去,但這可是兩位殺人不眨眼的代號成員
可是放任他們打起來,造成的損失絕對夠自己心疼二十年,也不能不管啊。
內心哀嚎著,平頭青年小心翼翼地試圖做一個和平使者“兩位,這里還有其他客人在呢”
原本就只是隨口一刺,在任務之前當然不會真的打起來。
“我需要三天時間確認和完善情報,”無意爭執下去,降谷零冷哼一聲,站起身朝外走去,“到時候再商討行動計劃吧。”
眼見他離開,赤井秀一也不欲多待,結了酒錢同樣出了門。
由于時差的原因,到達洛杉磯時與出發時間相差無幾。
頂著比東京更甚的陽光出了機場,理矢沒急著前往酒店,而是頗有耐心地在出口等了一會。
很快,眼熟的男孩身影出現,她頓時揚起輕快笑容主動過去“弘樹,還記得我嗎”
“阿妮亞姐姐。”原本有些不適皺著小臉的男孩眼前一亮。
嗯,執行任務中,理矢當然不會用真名,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報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