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自信地說著會帶著好友的份繼續走下去的。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蹙緊了眉,理矢一字一句再看了一遍,還是無論如何都感到難以置信。
所以,貝爾摩德口中的玫瑰,就是松田陣平啊,這兩個詞組放在一起真是古怪。
所以,她未來會腦子一熱,原因不明地愛上無辜的卷毛同事
而且在對方死后還堅持不懈地追查至今。
也許就是為此辭了職
要驗證這點倒是挺簡單的。
理矢關掉搜索界面,起身匆匆走入臥室,一把拉開了衣柜仔細打量,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黑色西裝警視廳刑事部專屬形制。
不過,還未等她仔細查看衣物的磨損程度,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鋪天蓋地籠罩過來。
幾乎毫無反應或抵抗的時間,她踉蹌一步,就支撐不住地軟倒在地,再次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另一邊,波洛咖啡廳旁。
思慮許久,安室透最終還是在晚高峰到來之前,抽了個時間獨自來到了后街的小巷中。
飛快撥出了熟記于心的號碼,等了不到兩秒鐘,對面就接通了通訊,出聲的嗓音疑惑而緊張“降谷先生,您有要急事項嗎”
容不得風見裕也不多想。
作為下屬,雖然他習慣了隨時隨地接到上司的命令。但作為打三份工的大忙人,降谷零可很少會在白天這個點聯絡他的。
“風見,我需要一個人的全部資料,”沒時間寒暄,降谷零開門見山地做出了指令,“照片等會就發你,明天之前就交給我。”
“好的。”雖然不明所以,風見裕也毫無異議地接下了任務。
稍作猶豫,降谷零不自覺壓低了嗓音補充道“盡量不要打擾到她。”
“啊,好的。”這次風見裕也的聲音也卡頓了幾秒。
在獨自一人的辦公室里,他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神色微微古怪起來。
對象為女性,上司還要特意強調“手段柔和、不要驚擾”,這真的很難讓他不多想啊
降谷零倒是沒什么感覺,簡單交代完畢就利落掛斷了通話。
抬頭時正好撞上了大片的夕陽余暉,刺眼的光芒,讓他不由自主微微偏頭避開了一下。
轉身重新踏入咖啡廳的瞬間,淺金發的英俊男人低頭微微苦笑。
這樣多疑到苛刻的自己,真的很過分吧。
但是,他已經背負著太多的期待和決心,無論如何,都會努力成為站到最后的那個。
“是的,我們確信身體上并沒有什么問題”
“也許是壓力過大引發的”
模糊的人聲從身側不遠處斷續傳來。
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很快,話題的主人公意識清醒地睜開了眼眸。
一番細致的檢查和詢問之后,病房里總算重新恢復了安靜。
被貼心地關掉了所有光源,在一片黑暗中,理矢情不自禁松了口氣,剛舒適地往后靠上軟枕,就聽到旁邊有人突然低笑了一聲。
側眼望去,卷發的警官一身慣常的黑西裝,此刻正一手提著墨鏡,姿態隨意地倚著窗沿俯視過來。
格外明亮的月光之下,他的輪廓被側面打出一片錯落的陰影,唯獨黑眸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