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明治里夾著的厚蛋燒吧。”安室透聽完說。
“沒錯,我們懷疑被害者或者是兇手就是在做厚蛋燒時趁機下的毒。”
“花梨絕不可能是自殺的。”名早南突然情緒激動冒出一句話,說完咬緊了嘴唇安靜下來。
“我們也偏向于他殺,不過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因為你”名早南轉向田中聿人,指責他道,“你還算不算是男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出來嗎”
田中聿人看了她一眼,又詢問警察“我可以抽根煙嗎”得到允許的回答,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后下定決心,才說,“其實,就在半個月前,花梨她,已經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
“等一下,我記得田中先生早就有名義上的未婚妻了吧。”毛利蘭聽到這里,插了一句。女人對疑似腳踏兩條船的渣男總是抱有針對性的敏銳力。
“我和那個人,只是家族聯姻而已,都沒有見過幾面,只有井上花梨和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還有想要一起實現的目標。我是真心地喜歡她,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什么目標”
“當然是傳播名為沖野洋子的奇跡與愛啊我不是說過的嗎”
當然記得你說過,但是這居然不是追星時的激情發言,而是深思熟慮好后選定的人生目標嗎江戶川柯南豆豆眼,在心里吐槽。
“但是之前在井上花梨家介紹起你時,你沒有否認自己現在還有未婚妻吧,為什么當時不說出你和井上花梨的關系”
“因為那時候我們還在冷戰,在你們來之前我和她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爭論。”
“難怪每次都是最積極品嘗她做的三明治的你,昨晚卻非要挑刺。”
“沒想到只是吵了一架,她就死在我的面前。我以為她是”
“你以為她是用死亡在威脅你,所以你不敢說出你們之間的關系。你這個承擔不起責任的懦夫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花梨她一直很受其他人的喜歡,沒有你一樣可以過得很好。我猜你們吵架的原因也是因為你不敢反抗拿那個專權獨斷的父親,拖到現在還沒有解除婚約吧。你的喜歡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廉價東西”
田中聿人被名早南指著鼻子罵了一通,沒有反駁。
“然而井上花梨并不是自殺。”安室透在一片“急風驟雨”后的寂靜中開口。
“之前在現場檢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直到檢驗報告出來才敢確認。負責扔垃圾的田中先生那天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對吧。”
“沒錯,不過這跟花梨的死有什么關系嗎”
“有,因為現場本該存在的一樣東西,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明治事件的所有線索都有交代在文中,好想看看你們的推理。
我寫得太淺顯了,感覺都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