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是一種非常接近英文、卻又幾乎無法用英語順利翻譯和理解的語言,大部分的詞匯都像是將字母打亂后的隨機組合。
因為那是無數意識共同組成的夢,那個世界甚至會比他們所在的這個只有“現在”的世界更加完整。
他正要松開碎布片,恢復“繭”的后臺翻譯功能,莊迭已經把號外遞給了凌溯“荷蘭語。”
z1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同時因為那場夢有和現實完全一致的部分,所以我們也是真的在夢里做了任務,補充了裝備。”
“最后一個問題。”
莊迭說的對,那艘船的確不能上去。
如果按照“繭”探索出的線索,拿到船票后登上那艘船,就會遭遇海上風暴一一那是一艘有去無回的航船。
在他們交談時,酒館內外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個樣。
凌溯收起手術刀,笑了笑道“責任不在你。這一點的確是繭的探測結果有誤,你們被送去的方式應該是另一種。”
凌溯說道“除了在睡著的夢里再次睡著,這就是去那里的第二種方法。”
他一邊解釋,一邊彎腰從桶里挑出兩個25分硬幣,交給身旁的小卷毛。
號外已經傳到了每個人手中,不少人面色凝重,有的匆匆往客運碼頭趕過去,也有人正抓住認識的人,操著某種口音濃重的語言不斷詢問。
“和現實這么像,如果沒有提醒,要怎么從那場夢里醒過來”
z1“”
“這種情況我也只是耳聞,從來沒試過那不是生人該去的地方。”
莊迭用這兩枚硬幣攔住窗外的報童,從對方手中換來了一份緊急號外。
“很多。”凌溯說道,“但那片世界實在太大了,沒人能在里面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即使找到了也不會記得。”
比起隨時懷疑自己所處的是哪個世界、懷疑自己是否不小心在夢中再次睡著的不安,或許無知的確是最好的一種選擇。
“我在隊長家做客,在隊長的書柜第一排第三本青少年科普讀物里看到的,食物,氣候,港口,海盜各方面的提示都很明顯。”
客船離港后遭遇暴風襲擊,全部乘客在海難中喪生。
在持有者的認知影響下,號外上的字跡也被盡數翻譯了過來。
凌溯胡嚕了下身旁的小卷毛,拿過那張號外看了看“我想想很久沒這么干了,有點手生。”
莊迭雙手拄著椅沿,貼在凌溯身邊,同詢問著看過來的酒保搖了搖頭。
這份簡陋到極點的號外甚至不是印制出來的,而是潦草凌亂的手寫字體。
“以前有人嘗試過在夢里睡著過”z1問道。
任務者大部分時間都身處夢境之中,原本就需要隨時辨別夢與現實。
凌溯抬手摸了摸鼻尖,輕咳一聲“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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